入目第一眼。
是一名臉色慘白,嘴角帶血的俊俏少年,手持一本好像沒有任何文字的書,在笑,在笑…………
“小先生?”孔秋再次驚呼。
“哈,這就是另一方世間的天書嘛。”顧墨咧開嘴,笑的極其開心。
………………
眨眼之間。
歲月如梭,龍駒慢慢疾馳間,就已橫跨數州之地。
近了,近了。
七月七,文人會。
儒宮將這一日,設為儒家百年大祭,並非沒有緣故。
古時“讀書日”又名為“曝書會”,一般皆設在每年七月七,以曝曬圖書,去蠹,防蟲蛀、黴變為初衷演變而來。
《穆天子傳》有載:“天子東遊,次於雀梁,蠹書於羽林”。
《晉書》中也有記載:“魏武辟高祖,高祖避以風痹。七月七日高祖方曬書,令史竊知,以告。重辟之,而應命”。
事故:
每年七月七“天門洞開”之日,無數文人皆會把書搬出來晾曬,並借此機故相聚、交流,成就一方盛會。
帝都,神都,皇都:雒陽。
這是一座,千萬載的古都,曆經無數帝皇。
儒,通天地之人曰儒。
而能說一經者,則為儒生。
曾經的儒,乃是天下之儒,天地之儒,並不拘泥於地點、形勢,讀書、立德、立功、立言、著經、成道。
這是正統之大儒,證道之途。
可如今。
禮樂崩壞,人心不古。
久遠的正統儒道,已成為過去。
修功名,反而成為大道、正統。
扶天下龍,成蓋世儒。
這也是如今的儒宮,不在偏僻的洞天福地,而是直接身入紅塵,伴於帝都之旁的因故。
“總算來了。”
“可這速度未免也太慢了,明明可以提前到,卻偏偏趕在盛會將開之際。”
“小師弟啊,小師弟,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通往雒陽的一條大道上,一襲青衫負劍的公孫羊,早已在此等候許久了。
踏。踏。踏。
苟且駕馭著龍駒踏步而來,很快就來到了公孫羊的麵前。
公孫羊,苟且是認識的。
曾經他們還有過一場比試,隻不過他苟且敗的很慘。
“公孫先生!”
“蜉蝣先生!”
苟且與孔秋一同喊道。
孔秋身為孔氏族人,對於老夫子的親傳弟子,自也是認識的。
隻不過,二者交流甚少,或者說孔氏一族,在有意的避開老夫子。
至於緣故,那就牽扯甚多了。
“諸位,有禮了。”公孫羊微微抱拳,朝著二人揖了一禮。
苟且與孔秋,連忙回禮。
此刻,顧墨也聽到了動靜,他緩緩掀開馬車的簾子,在看到來人之後,臉上帶笑與開心道:“師兄,許久不見,風采依舊啊。”
“哈,師弟風采,同樣耀眼奪目。”公孫羊很是開心的回道。
二人又相互寒暄、吹捧了幾句。
公孫羊就上了馬車,領著他們,開始往德宮方向行去。
自上任德聖,被老夫子所斬之後,其餘諸宮,對於德宮就有所不待見。
可這般也好,老夫子巴不得如此,其以大神通,將德宮自八宮裡分出,立於一處洞天福地之上,且離的遠遠的,省得與其餘諸宮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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