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雜草裡,生長出來的天才,若是隻窩在他那“井底”之地,那麼這些讚譽、傳奇,都會屬於他。
可奈何,井底的青蛙,終究希冀著廣闊的天宇。
看吧。
這不一跳出井底,就遭遇大大的一記重創。
“彆灰心,同輩之中,你已經很強了!”孔秋輕輕拍了拍其肩,安慰的說道。
“我會變的更強!”苟且頭也未抬,無比堅定道。
公孫羊聽著二人的談話,若有興致的看了苟且一眼,而後笑著收回了目光,轉而看向一旁的顧墨,卻見。
此時的顧墨,心思完全不在那什麼所謂的雲嵐宗,所謂的聖子身上,他隻是看著那巨大的雲天母艦,差點流口水。
“似舊時遊上苑,車如流水馬如龍,花月正春風。”
“好大、好美,你看它的每一寸線條,都猶如女子披的薄衣一般,勾勒出無儘的誘惑與風情,那流線型的設計,更猶如女子曼妙的身姿,輕輕掠過天地喧囂,獨留下一道令人目眩神迷的倩影。”
“還有,其麵光滑如鏡,映照著周遭景物的斑斕,仿佛女子細膩肌膚上輕輕掠過的光影,既神秘又引人遐想。”
“那最頂層鑲嵌的兩顆巨大寶石,則如女子深邃的眼眸,嫵媚而帶春情…………嘶溜……”
公孫羊:“………”
苟且:“………”
孔秋:“………”
明明每一句,都好像聽的懂。
可細細一咀嚼,卻又好像每一句都聽不懂了。
“師弟,你這是在說那艘雲天母艦?”公孫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是車,不對,是女子,不對,就是那雲天母艦。”
“這動力、這配置、這空間,若是用此物出行,裡麵置辦好美酒佳肴,在配上幾百個精通歌舞的小娘子,那不得……”
“那不得,美的冒泡啊!”
苟且主動接過話茬,此刻他的目光,亦不由自那白衣身影上移開,轉而看向那奢華、巨大的雲天母艦。
石國,是方小國。
當世的石皇,雖有皇名,但著實名不副實。
彆說蛟龍拉船、雲天母艦了,就是千匹龍駒,都拿不出來。
頂著個皇名,可是出行的氣派,連九州一個大宗的聖子,都比不了,也是淒慘。
不過那個時候的苟且,並不在意這些。
當然,見識的少了也是一部分原因。
可更為主要的,他癡迷劍道,一心向劍,認為“劍道”就是世間最絕美的風景。
如今,此誌亦不變。
隻是在某些人的熏陶下,又多了些許愛好,同時也體會到了除了劍道之外,更加絕豔至美的風景。
某地。
血發、血眉,躺在床上的某人,手指又莫名的動了動。
公孫羊看著這二人,不由的翻了個白眼,一臉的無語。
孔秋單手撫額頭,亦覺的丟人。
“修行首重自身,雲天母艦這等東西,隻能算做外物,切不可沉迷。”公孫羊難得正經起來,十分嚴肅的朝著顧墨講道。
“那師兄,我們德宮,有此物嘛?”顧墨不接茬,雙眼冒光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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