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血。
飛血。
漫天的炙熱的龍血,將遠處那道流淚的身影,浸染的越發悲壯。
難以置信。
無比震撼。
朱氏的無名強者,一時間竟然無言、無語,甚至於一時間都給看呆了。
事情的發展,竟然這般詭異,且令人瞠目。
為何?
為何啊?
“你,你,你竟然殺了,自己的同族?”朱氏無名強者無法理解,他很生氣,氣到手中的長矛都在輕顫。
連同族的親兄弟都殺!
為人乎?
可為人乎!?
哦,原不是人,是條畜生龍!!!
東海龍皇敖廣沒有答話,披頭散發遮住的臉龐,看不清楚具體的神情。
隻是。
隻是。
那飽飲著龍皇鮮血、精粹的極道帝兵:萬龍鈴,此時卻越發的神異與雀躍。
之前的極道戰。
萬龍鈴不敵赤帝劍,不過爾非戰之罪,是那赤帝劍有一國之氣運加持,又位於九州地界,在人家的本土作戰。
你換成四海來試試。
萬龍鈴可借助四海水氣,若是在有幾條龍皇級彆的真龍獻祭。
彆說它赤帝劍了,即使再加上霍耀與兵聖,它都不懼。
“四海,該一統了!”東海龍皇敖廣呢喃自語,那披發下的龍眸,此刻在流著血淚。
沒有正麵回答。
可卻是最好的回答。
帝皇的征途,從來沒有慈悲一說。
“是個人物!”
“是個梟雄!”
朱氏無名強者於心中暗讚了兩聲,可越是如此,就越不能留其性命了。
人族,不該有如此大敵!
他深吸了一口氣,手中長矛猛的一揮。
刹那間。
身後朱氏一族精銳族兵,以及領兵的傑出小輩們,便魚貫而出,結成驚世戰陣,將東海龍皇敖廣死死困住。
深海絕地。
海水之中,密密麻麻,到處都是人影,黃金犼、紫麒麟馬等諸多異獸,載著一名又一名年輕的天驕出現,戰氣沸騰,殺機浩蕩數萬裡。
豫州又名:中州。
其中豪門、士族眾多,而裡麵又以中州朱氏為最,四世三公,門多故吏,今虎踞中州之地,部下能事者極多。
中州朱候,九龍之一,乃是如今年輕一輩裡,數一數二的天驕。
儒家兵聖嫡傳:武燚垚,亦不能比也。
本來按道理,如此重要的事情,朱候應當親至。
但奈何。
似是天命有感,朱候沒有選擇自己過來,而是派了族中的強者與不少精銳、還有後輩天才。
當然。
為了以防萬一,朱氏一族的極道帝兵,也被帶了出來。
葬龍峽。
葬龍峽。
如今,似乎真與傳說一般,成了真龍的埋葬地。
殺機成陣,封鎖空間。
朱氏無名強者手持長矛,一步一步朝著東海龍皇敖廣走來。
萬龍鈴輕顫,發出陣陣極道之威,似是給其警告。
然。
朱魈無懼也。
萬龍鈴本就曆經一場大戰,雖然如今將南海龍皇敖欽的一身氣血、元靈吸了個乾淨,可威能依舊遠不如之前。
更何況:
“日月天下!”
朱魈抬手便祭出了朱氏一族,蘊養千載的極道帝兵。
近乎全盛的極道帝兵,僅一現世,虛空便炸開三千六百道裂隙。
此極道帝兵,乃是一方寶輪,有日月二輪,相生相克,輪轉不朽。
日輪通體燃燒著永不熄滅的太陽真火,核心處沉浮著九枚焚天符篆,每道符篆似是禁錮著一顆瀕死的恒星。
月輪則流轉著凍結萬物的太陰寒氣,輪緣鑲嵌的七十二顆冰魄珠內封印著某不可知的至陰之物。
當雙輪交錯的刹那,天地竟被切割成陰陽兩界,沸騰的歸墟之水在分界線處蒸騰起貫穿天地的黑白氣柱。
“極道帝兵?”
流著血淚的東海龍皇敖廣,此刻看著眼前之兵,亦不由驚呼出了聲。
人族。
第二件,極道帝兵?
怎麼以前,從未聽聞?
朱魈看著不遠處,變了臉色的東海龍皇敖廣,心裡亦是有著一絲得意。
這是一件,不為世人所熟知的極道帝兵。
亦是中州朱氏,最為強大的底蘊之一。
其來曆,很是神秘,好像是來自另一方天地,一方名叫:明的帝朝。
日月天下的出現。
本來沉寂的萬龍鈴,似是受到了挑釁,它再次覺醒、升華,毫無征兆地爆發驚天殺機,萬龍之氣橫貫古今。
嗖的一聲。
兩尊極道帝兵,直接破開萬丈深海,一路飛到星空戰場征戰去了。
星空戰場。
“太陰太陽,孰弱孰強...”
古老的吟唱震碎十八重虛空,日輪中走出赤發金瞳的神隻虛影,他腳下蔓延出熔煉星辰的黃金大道;月輪裡浮現銀發藍眸的女帝法相,發梢飄落的冰晶化作橫貫星河的鎖鏈。
萬龍鈴亦不甘勢弱,渾身迸發仙芒,像是一掛掛銀河在炸開,太過璀璨。
可這還未完,龍氣爆發,萬龍鈴與這一片異象宇宙相結合,演化無上玄妙的符文,每一個符文都演化出一條掌握不同法則之力的真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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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條真龍!!!
這是一場大戰,星河崩碎,璀璨無邊,像是諸多大星砸落,而後撞擊在一起,太燦爛了,無邊神光在燃燒、沸騰。
與此同時。
葬龍峽外。
朱魈悍然出手,一擊便是極招。
他深刻的知曉,此地非九州,時間拖的越久,變數就越大。
長矛勢不可擋,一擊便貫穿了東海龍皇敖廣的龍軀,它太虛弱了,不僅僅是因為曆經數場大戰,更多的是心靈上的創傷。
它親手放棄了一眾子侄,又親手殺了自己的三弟。
甚至於。
二妹、四弟之死,亦在它的算計之內。
而這一切,隻是為了它的雄圖霸業。
可是。
真當這一切都成功了,東海龍皇敖廣卻叩心自問,值得嗎?
心,不痛嘛?
“痛!”
“太痛了!”
“但是一切,都是值得的!!!”
東海龍皇敖廣,看著長矛貫穿了它的心,這份痛楚與它跟貫穿三弟之時,何其相像,所以它笑了,笑的那般詭異。
“前輩。”
“吾做到了吾該做的,現在輪到前輩你了。”
東海龍皇敖廣低沉的說道。
朱魈看著眼前之龍,聽著它說的話,卻是莫名覺得有些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