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雪晶站起身來,問道“不是,你咋站起來了呢?”
範韋站在門口,說道“咋地了,我說你們這談對象可加小心呐,彆把命談沒嘍,注點兒意奧!”
嚴雪晶氣急“你快,回你那屋去!”
範韋擺擺手,說道“你們聊吧,我繼續癱瘓。”
劉子夏趕緊坐下來,問道“咋回事兒啊?”
嚴雪晶低聲說道“後遺症,精神也像不正常似的。”
劉子夏恍然大悟,道“嗷,哈哈哈……”
我靠,這都能圓過來,再說這解釋也太牽強了一點了,是個有正常思維的人都不能信啊?
偏偏,這貨信了!
不過想想也是,小品嗎,要的就是誇張一些,搞笑一些,信了才正常!
……
兩個人又聊了起來,範韋也不知不覺地走了進來。
“表哥,我伺喚人伺喚得……”
劉子夏像個小女孩一樣,搖晃著雙腿,用左手捶了範韋的右胳膊一把,“可好了呢,哈哈哈哈哈哈……”
又來了,標準地捶人動作,充滿魔性地,仿佛能一下子笑抽過去的笑聲。
每每看到、聽到這些,觀眾們就會不由自主地嘴角上揚。
而且隻要劉子夏稍稍誇張起來,觀眾們的笑聲就會隨之出現,無比地神奇。
“你這是乾啥呀?”
瞧著劉子夏毫無形象,一抽一抽地大笑模樣,範韋都有點怕了,他說道“我這讓你伺喚一天,就能把我伺喚走了。”
觀眾們已經笑得肚子疼了。
“不行啊,我夏笑起來這個狀態,我都怕他自己把自己給笑死了。”
“就這態度,絕對能給人伺喚走了,範大叔真可憐啊!”
“主要是這膚色、這動作、這笑聲,晚上要給他放出來,絕壁能嚇死人!”
“我算看明白了,範大叔是在破壞倆人的相親呢,繼續往下看……”
這劇情,是真沒得說。
相親、然後破壞相親,兩種場景不停地上演著。
再加上劉子夏那無比亮眼的表現,讓觀眾們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仨人跟屋裡聊著,說起了生孩子的事。
嚴雪晶“不生!”
範韋不乾了,說道“彆那麼整啊,你搞對象,你就說你的事兒得了唄,老頭好好的,咋又不生了呢?”
嚴雪晶氣道“老頭死了。”
範韋問道“老頭死了?啥前兒死的?”
“沒死!”嚴雪晶生硬地吐出幾個字,“永遠活在我們心中!”
這句話太有意思了,就像小學語文課本裡說的,‘某某某,永遠活在我們心中’一樣,這擺明了就是說人沒了的最高境界!
倆人就活像兩口子吵架,我說你不好,你說我不好。
劉子夏像是不倒翁一樣,給他夾在中間,一會聽這邊說兩句,一會聽那邊說兩句。
總算到了範韋瘋狂吐槽嚴雪晶的時候
“第一次扭秧歌回來了,那家夥那臉畫的,像烏眼青似的。”
範韋苦著一張臉,說道“擱大門口,哐昌一摁完門鈴,就不進屋了,我趴門眼一看,我以為我媽回來了呢。”
他媽回來了?說媳婦像他媽?
是倆人太像了嗎?
就在觀眾們想到這裡的時候,範韋繼續說道“我隨後我就燒紙,給那磕頭哇,這一上午!”
哈哈哈,老範這張嘴也是不饒人。
感情他媽早就沒了,這是在說嚴雪晶描眉畫眼兒地,打扮地像鬼呢!
倆人旁若無人地聊半天,把劉子夏當空氣了。
總算讓劉子夏逮到機會,插上一句嘴了“誒呀,那你就是她老頭吧?”
範韋一拍手,說道“你看著沒,傻子都看出來了!”
“嗯!”劉子夏像個傻大膽似地,竟然還點了點頭。
在觀眾們被劉子夏的呆萌逗樂的時候,他一拍腿,對嚴雪晶說道
“我聽到這我才明白過來呀!那個,這麼好個大哥,雪晶呐,你可長點兒心吧!這才是最最疼你的人,這才是最愛你的人呐!你可彆瞎整了,還把我領家來了,你膽兒多肥呀你呀!”
可不是膽兒肥嗎,這小黑老頭的形象,你瞧得上啊?
劉子夏繼續說道“我要告訴你,我那一千多平你指不上啦!”
嚴雪晶好奇道“怎麼滴捏?”
劉子夏說出了實情“我那是單位鍋爐房。”
嚴雪晶追問“那你咋說你管兩千多人呢?”
劉子夏一瞪眼“供暖嘛!”
嚴雪晶傻眼了“你是燒鍋爐的啊?”
“嗯!”劉子夏點了點頭。
坐在一邊的範韋發話了“你看見沒?這色你不對上了嘛,烤的!”
哈哈哈!
觀眾們又一次笑了起來,今兒這小品節目,從一開始到現在,可沒少埋汰劉子夏身上這皮膚顏色。
感情這還是個能夠長期使用的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