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金蟬子那廝真是一點也不讓人省心啊!你自己修行就不說了,反正遲早的事,但好歹也給那猴頭套個箍啊?
放著那麼三個寶貝不用,你是準備留著過年,還是等抱窩呢?!再任由那個實力未被壓製的猴祖宗鬨騰下去,道門那邊就該炸鍋了……
就算是現在的日子也不好過,認為此舉是佛門故意為之的道門高層,已經對之前安排的劫難深表不滿,開始偷摸的為那些下界的仆役和坐騎加強實力了。
若自己這邊安排的助手~啊呸,劫難若再不加強。怕是沒等唐僧到來,就得先讓人給攆回來了……
觀音想到這裡,愁的頭發都快掉了。通天河這邊算是穩了,可剩下的烏雞國、西梁女國等等又該如何處理?
不行,這些東西不能我自己出,得去靈山向佛祖求個章程才是!
打定主意後,她正要啟程去往西天。冷不防,一枚玉簡穿過護山大陣,火急火燎的竄了過來。
這個美音一向穩重,今日怎會如此魯莽?認出玉簡上的特殊波動後,觀音微微皺眉,探出神識將上麵的禁製破除。
“啪!”
堪比仙兵的玉簡憑空化為齏粉,觀音額頭青筋暴起,周身失控的靈力更是將紫竹林吹得一片淩亂。
“金蟬子!你個該死的惹禍根苗,貧僧……”
“阿彌陀佛,貧僧見過大士,這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看著麵前寶相莊嚴的觀音菩薩,餘甘暗暗咂舌。
不愧是七佛之師,就憑這份氣度,怕是比之古佛都不遑多讓啊!
雖然之前也曾見過,但那時他隻顧著惦記金緊禁三箍,所以並未太過留意。現在能近距離接觸這個名聲顯赫的菩薩,他心裡還真有些小激動。
“你乾的?”觀音哪裡知道餘甘在想什麼,纖指一點沙悟淨,強忍心中怒氣確認道。
餘甘壓根也沒想否認,痛快的點點頭道“嗯,貧僧乾的。”
“為什麼?”
看著紫府中再次充盈的靈力,餘甘站起身來展顏一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啊,這麼個喪儘天良的畜生,不殺留著過年麼?”
“你~”
麵對如此無賴言語,縱使觀音佛性深厚也險些犯了嗔戒。
深吸口氣勉強將情緒平複後,她以神識傳音道“金蟬子!我不管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沙悟淨縱有不對,但為了大局著想,你必須帶他走!待會我會將其複活,你教訓一番便……”
縱使知道對方此舉給自己留足了麵子,但牽扯到原則問題餘甘卻並不打算讓步。
緩緩搖頭,他斬釘截鐵的說道“我說他是妖,他就是妖,佛祖來了都沒用!”
看著那堅定的眼神,觀音神思一陣恍惚。恍若又看到了五百年前,那個麵對佛祖震怒也要堅持自身佛理,大笑著從靈山之巔跌落的白衣身影……
唉~罷了!”
見其如此決絕,深知其秉性的觀音知道多勸無用,無奈的歎息一聲,轉身離去。
看著那有些落寞的身影,餘甘一時間感慨萬千,但唯獨沒有半點悔意。
若是重來一次,他覺得自己肯定還會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