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倪修高舉雙手,自告奮勇道:“我來我來,要說這打探消息,上房揭瓦的事情,你們沒有人能比得上我了。”
話說她好像是這裡唯一沒有看到信件的人,所有人看完自家傳來的信件之後都會習慣性地在第一時間將信件銷毀,可真苦了她了,隻能從幾人的隻言片語中推斷目前的情況。
龐曄睨了他一眼,微慍:“有你什麼事兒?你給我安分呆著!”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不出一會兒便商定好,由倪修左擁右抱帶著龐曄和姬無雙兩個靈力最為高強的打頭陣,進陸宅查看情況,其餘三個舊傷剛愈的傷員則在外等待消息,若裡麵有什麼麻煩再進去幫忙。
冬日日頭短,幾人來到陸宅麵前時天並未黑全,太陽才剛剛偏上西頭,光線稍有昏暗,但附近的街上已明顯比前邊兒路過的幾條小道都冷清了不少,隻幾人來往,都是步履匆匆。
“這還真是……”
“真是什麼?”
朱恒突然有些感慨,歎了口氣,到底還是沒說得下去。
一般仙家門口總是有百姓來來往往的打轉,也沒什麼事情,就是純粹一種“蹭好運、蹭仙氣”的心理,哪怕門口守著的門生溫文有禮地請他們不要再來,告訴他們這樣是沒什麼作用的,他們卻依舊會來。
每日像是得了任務一般,晨昏定省,順路的則是路過時在仙家門口停上片刻,有的甚至還雙手合十,宛如置身廟宇;不順路的……好吧!好像隻要想去,就沒有個不順路的。所有人被問到時都會說:“仙人,我就是順路而已……”
想來陸家門前當初也是那般輝煌吧?世人出於對仙家的敬畏並不會靠得很近,但就哪怕隻能遠遠看一眼,內心也能有十足的滿足感。而現在,卻是連看都不敢看上一眼,走路都要避開繞行。
他正胡亂想著,便看到陸家大門出現在眾人麵前。
按照小二所說,陸家無人進出不過幾個月的光景,可深棕色的上好檀木門上,卻已落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頗有些荒涼之感。
姬無雙伸手攔住倪修,和龐曄上前對著門一通摸索。
她現在算是重點保護對象了。
不出片刻道:“奇怪。”
“怎麼了?”
“門從外邊鎖上。”
倪修不解:“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龐曄道:“誰家鎖門從外邊鎖?”
倪修這才想起來,陸家並非全家出遠門,若是人都在屋內,誰從外邊鎖門?
歪著頭,又想了會兒,不以為然道:“陸家行事就很奇葩。雖說大隱隱於市,但是也不見這般歸隱的,一邊大張旗鼓,生怕周圍百姓不知道此處有他陸家,一邊又不參與任何仙門之事,都叫仙門之人忘了他這個存在。他們的喜好簡直不能以常理踱之,萬一他家就喜歡從外麵鎖門呢?然後鎖門的門生再翻牆進去啊。對修仙之人,翻個牆應該不難吧?”
“……”錢鐸抬頭看了看約莫有兩丈高的圍牆,轉頭問向朱恒,“弘毅,你平日翻牆翻慣了的,這麼高的……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