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子,秦銘從醫療箱裡拿出了治療扭傷的藥膏,胡亂塗抹在腳踝,又用紗布裡三層外三層裹起來。
不大一會兒,一個看似受傷的瘸子就一瘸一拐的出了侯府。
皇宮外,秦銘一瘸一拐的走到宮門口,卻見到了一個熟人。
皇宮門口,有縣男爵位的張水此刻陰沉著臉看著秦銘。
秦銘詫異,不是打了五十大板?怎麼這麼快就出來活動了?
而且……看張水今天的穿著,和受宮門的禁衛軍一樣。
秦銘眼睛轉了轉,嘿嘿一笑,上前說“喲,張水兄弟,屁股還沒好就來上班了?對了,你可是大公主的駙馬候選人,堂堂的縣男啊。
陛下就算是要給你個職位,也得去禁軍當個將軍或者都尉要麼指揮使啊,怎麼還看起宮門了?”
張水的臉更黑了,秦銘說的沒錯,他爹是大官,他又有縣男爵位。
皇帝要給他安排職位,肯定起步不會低。
再差也不能來當守門小兵啊?
但實際上,皇帝就是要這麼做,而且他傷沒好就要他來守門。
誰讓他當初阻攔秦銘進皇宮給皇帝最疼愛的小公主治病?
麵對秦銘的嘲諷,張水是敢怒不敢言啊。
秦銘見他吃癟不說話,哈哈大笑著一瘸一拐進了皇宮。
清心殿,劉公公道“陛下,秦公子來皇宮,給小公主複診來了。”
“這種事以後不用通報!”皇帝淡淡說道。
劉公公又道“奴才明白,隻是今日秦公子有些異常,似乎,腿上有傷。”
“哦?”皇帝說“讓他過來,我問問話。”
一旁,幫皇帝看奏章的大公主眉頭一皺,有些疑惑。
心想手下人不是說昨晚沒傷到他?如何就受了傷?
很久過後,秦銘一瘸一拐進了清心殿。
皇帝見到秦銘這包裹的臃腫的腳踝,疑惑的說“秦銘,你這是怎麼回事?”
秦銘聞言臉色一苦,麵帶悲傷說“陛下啊,我命苦啊……”
說著他摸出煙遞給劉公公,劉公公趕緊給了皇帝。
皇帝接過煙說“到底怎麼了?”
“小子被人暗殺,差點掛了……”秦銘戲精附體,很是可憐的樣子。
皇帝聞言怒道“什麼?你是小公主的駙馬候選人,誰敢暗殺你?什麼時候的事。”
大公主手中毛筆一頓,接著繼續幫皇帝批閱奏章。
秦銘說“我也不知道是誰要殺我,這事兒也是早上發生的。”
“早上?”大公主一愣,脫口而出。
皇帝和秦銘都看向大公主,隨即秦銘說“對啊,早上啊,難道大公主覺得是晚上?”
大公主微微低頭,不給予理會。
秦銘又可憐的說道“當時三個殺手在我屋子裡直接把我包圍,要不是我運氣好,恐怕就死了,如今隻是腿受傷,恐怕得瘸一段時間了。”
聞言大公主又說“你真的受傷了?”
秦銘說“大公主什麼意思?難道我還裝不成?”
“是嗎?那你把布取了,讓禦醫看看?如果沒受傷,你就是欺君之罪!”大公主淡淡的說到。
這時,秦銘忽然笑著開口
“大公主為何就這麼肯定我沒受傷?不會那殺手就是您的人的吧?哈哈,開個玩笑,彆當真!”
大公主麵色陰沉,皇帝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