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哼了一聲,她可不覺得秦銘真能解決。
不過心裡多少擔心,於是開始有了思量。
接下來,大家繼續吃糕點和餅,開始繼續賞月。
表麵上再次恢複了其樂融融的樣子,實際上,依舊是各懷鬼胎。
推杯換盞後,眾人散去。
秦銘告彆小公主,一路回到了侯府。
接下來的幾天,倒也沒什麼事。
可是忽然有一天,竟有幾個達官顯貴家的紈絝子弟突然到了侯府外。
下人通報後,秦銘出去一看,三個吊兒郎當卻身穿錦服的年輕男子已經闖進侯府。
秦銘臉色一沉,雖然侯府沒落,可就是普通人家,未經主人允許,也是不可以私自闖入府宅的。
這裡人,未免太不把秦銘放在眼裡。
這些紈絝子弟一見到秦銘,一個個都露出不屑的神色。
其中一個白袍男子道“秦銘,沒想到你這侯府已經落魄至此。連一些花花草草都沒了?這些土裡長的是什麼個東西?”
說著,這家夥就要去把一株土豆苗拔出來。
另外兩個也都一副好奇的樣子,去拔紅薯苗。
秦銘眉頭一皺,要不要這麼明顯?莫名其妙的來秦家,直接就拔土豆和紅薯,閒的蛋疼?
顯然不是閒的蛋疼,而是有預謀的。
秦銘已經猜到,估計自己在院子裡種東西的事,已經泄露。
這幾個紈絝子弟,就是來搗亂的。
這若是讓他們得逞了,還得了?
於是秦銘大喝一聲“都他麼的給老子住手,誰敢碰一下這院子裡的東西,休怪老子打死他!”
三個紈絝子弟被秦銘這突兀的一嗓子嚇了一跳,可他們是什麼人?那可是帝都有名的紈絝子弟。
平日裡欺壓百姓,欺男霸女,搶小娘子,當街打人,強占強搶,什麼事沒乾過?
會怕秦銘這個落魄公子?
於是白袍男子當即一把將土豆拔出來扔在地上,說到
“本公子今兒個就動了,你能把本公子怎麼樣?”
同時,另外兩個也是各自拔出一株紅薯土豆扔在地上,都囂張的看著秦銘。
秦銘眼中冷光一閃,心裡動了真怒。
他不知道這三個人是受誰的指使來他這裡鬨事兒破壞這些紅薯土豆。
但他知道,這個人太惡心了。
這些紅薯土豆是真能救十幾萬幾十萬的災民,真能讓他們不至於餓死。
可幕後那人卻為了和秦銘作對,寧願讓這些災民沒得吃,實在可恨。
於是秦銘眉頭一皺,心中怒火衝天。
當即他便一把握著院子裡的一根棍子,看著那三個紈絝子弟怒道
“民以食為天,老子不管你們是不是受人指使,但做出這種事,就該死。”
那白袍男子猖狂的哈哈大笑說
“怎地?你想靠這些奇怪的東西當做食物救那些災民?可笑,今日咱們仨兄弟就把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給你全拔了,我就不信,你真敢打我們。”
話音落下,這三人就要繼續。
然而,秦銘手中的棍子呼的一下,便對著三人狠狠的掃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