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好,既然如此,本官也要治你個無禮之罪!”左侍郎說道。
秦銘疑惑“那不知下官,何處無禮了呢?”
左侍郎又愣住了,他發現自己就不該來,從他說要治罪秦銘時,他就輸了。
最終,左侍郎咬了咬牙,道“好你個小子,這次本官不與你計較。”
說罷一揮袖子轉身就走,其後,秦銘冷笑一聲說
“左侍郎大人,您你不與下官計較,下官卻要與您計較。”
左侍郎猛地回頭說“你與本官計較?嗬,可笑,你計較什麼?”
秦銘趾高氣揚煩說“下官的屬下沒禮數,下官懲罰他,何錯之有?左侍郎作為禮部侍郎,更應該明白禮數的重要。
你應該如下官一樣重懲無禮之人才對,如今卻反而來問罪與我,這是什麼道理?希望大人,給下官一個交代。
否則明日朝堂之上,我便要親自問問陛下,對於此事下官何錯之有,再問問陛下,大人您為何還要問罪下官!”
幾句話下來,禮部侍郎臉色從黑,已經變得有點慘白了。
就這麼一點小事,被秦銘抓著尾巴不放。
實際上這種事可大可小,就看較不較真了。
秦銘若是較真,明天真的拿到朝堂上說一下,皇帝雖然不至於處罰他,但口頭訓斥幾句是肯定的。
沒有誰想被皇帝訓斥,所以他也怕了。
見這個老東西慫了,秦銘心中冷笑,丫的跟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年輕人玩花花腸子,這個世界的人,還都嫩了點。
“秦郎中,今日是本官不對,是本官唐突了,本官沒了解清楚情況,這事兒怪我,我給你賠個不是。這種小事明日就不用讓陛下煩心了,陛下日理萬機,也挺操勞……”
見左侍郎認慫,秦銘開口“那既然左侍郎大人也知道自己錯了,下官還能不給這個麵子嗎?
隻是以後下官在這主客司管理一切人事時,還請大人,不要像今天這麼衝動啊,衝動,是魔鬼!”
左侍郎心裡翻白眼,心想衝動不是魔鬼,你才是魔鬼。
於是也沒多說,道“本官還有公務,秦郎中啊,你也抓緊準備迎接來使吧。”
說著,左侍郎就走了。
回到禮部大廳,員外郎一瘸一拐迎上去,一臉期待的說
“左侍郎大人,教訓了那小子?”
左侍郎一揮袖子,坐下後,才對尚書和右侍郎說
“次子不好對付啊,心思縝密,巧舌如簧,我被他三兩句頂的無話可說,差點難堪。”
員外郎一臉失望,隨即說“幾位叔伯大人,難道就任由他這樣猖狂?”
尚書臉色一冷,說“俊生啊,還是不要故意找麻煩,以後時間還多,最好是等他自己犯錯露出馬腳。”
兩位侍郎都點頭,員外郎程俊生卻是無奈歎氣。
突然右侍郎開口“這次陛下把談判的事交給他,若是出了紕漏,那他,一定會被治罪啊。”
幾人眼睛都是一亮,立馬開始商量起來。
就在這時,大廳外,秦銘緩緩走來。
尚書等幾人頓時閉嘴,而秦銘則是開口道
“三位大人都在啊,咦?你作為主客司的員外郎,在這裡做什麼?”秦銘看著員外郎程俊生說道。
程員外郎剛才才挨了打,此刻心虛的說“下官,與幾位大人在商議事情。”
秦銘笑了“是嗎?不會是在商量怎麼對付我吧?”
幾人都是一驚,心想秦銘怎麼知道?
實際上秦銘要是連這都猜不到,那真是彆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