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啊,不管怎麼樣,該有的待遇,都是有的啊。
“秦郎中,哪有這樣的規矩?”金赫不爽。
秦銘說“從你進城門讓老子下去接你的時候,你就已經沒了規矩,既然你一開始就不管規矩,那現在,又跟我談什麼規矩?”
“你……”金赫怒目而視,氣的恨不得一巴掌把秦銘拍死。
可是,他又無力反駁。
果然,秦銘就是因為進城門那事兒一直在報複使節們。
金赫好後悔,當時乾嘛非要裝這個逼啊?
非但沒裝好,還受了這麼多委屈,真是作孽啊。
秦銘又道“所以,金使者,是你等先不把規矩放在眼裡,你們都不講規矩了,老子還講啥規矩,是吧?
再說了,談妥了,大家都是好朋友,該吃吃,該喝喝,想看美女有很多。但要是談不攏,抱歉,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金赫臉皮抖了抖,想發作,卻理虧,又說不過秦銘。
於是他開口,咬牙切齒的說“秦郎中,還真是……性情中人啊……”
“好說好說,彆囉嗦了,咱們進入主題吧。”秦銘說道。
金赫肚子還餓著呢,於是忍著,說道
“我夏皇讓本使此來楚國,有三件事,一是,想把每年進貢的各種納貢減少一半。”
秦銘聞言喝了口茶,說“繼續說。”
“二是,我夏皇有意攻打炎國,想請楚皇一起練手,到時候公分炎國疆土。”
“還有一個呢?”秦銘淡定的問。
“第三,聽聞楚國小公主貌美如花,是楚國第一美人。而且尚未確定駙馬,所以夏皇有意讓兩國聯姻,讓我夏國太子,娶楚國小公主為太子妃。”
秦銘一愣,隨即手裡的茶杯直接對著金赫的臉砸了過去,同時破口大罵
“娶你大爺的腿,你個狗東西,有種你再說一遍。”
啪的一聲,茶杯在金赫頭上炸開,滾燙的茶水燙的他慘叫一聲。
同時,被砸中的地方破了皮,流出了血。
頓時,在場所有人的慌亂起來。
使節們全部都怒視秦銘,程員外郎和四方館的館事也都嚇得目瞪口呆。
金赫摸了摸臉上的茶水和血,隨即大喝一聲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你敢動手打我?你……”
秦銘一把抓起椅子,作勢就要繼續打。
卻趕緊被程員外郎和館事給攔住了,毆打使節,這可不是小事,弄不好在場的他們都會擔責任啊,誰敢再任由秦銘繼續打?
秦銘卻怒氣中燒,指著金赫罵道“你他麼有種再給老子說一遍,操你大爺的!”
金赫捂著頭也罵到“混賬,可惡,本使要去你楚國陛下那裡告你,我要告你……”
……
一個時辰後,清心殿,皇帝陰沉著臉看著
秦銘和金赫,一拍桌子,怒道
“你們代表的是兩國之間的交談,也代表兩國的形象,看看現在的樣子,像什麼話?”
“楚皇陛下,他打我!”金赫指著秦銘。
皇帝瞪了眼秦銘,說“你為何要打他?”
秦銘氣不打一處來,說道“這狗東西,說他夏國的太子要取小公主,媽的,不知道小公主現在是老子的女人?還想搶老子女人,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