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回頭,大喝“來人,城東長明街,鄭家鄭勇,給我帶回巡城府衙等待受審。”
門口,衙役們頓時麵麵相覷。
秦銘眉頭一皺,而那女人卻嘲諷的笑了一聲。
秦銘看著衙役說“怎麼?本官說的不夠清楚?”
一個衙役躬身“大人,這鄭家……惹不得啊……”
秦銘聽到這話都煩,惹不得?當今皇帝他都敢惹,還能有誰是他惹不得的。
於是他怒喝“住口,犯法便是賊,本官乃是官,官如何惹不起賊犯?給我去抓,如果一個時辰後巡城府衙裡沒有鄭勇,我治你們罪。”
這些衙役巡城兵見秦銘發火了,都不敢怠慢,立馬十幾個迅速去抓人。
見到這一幕,女人這才詫異看了一眼秦銘,仿佛眼神裡,多了一絲希望。
“來人,帶屍體回去,另外查驗現場,看看還有沒有什麼證據。”秦銘說道。
然後看著女人說“你也跟我去巡城府衙吧。”
女人這才下床,同時擦了擦小女孩臉上的淚水,說
“丫丫,昨晚你去哪兒了?”
小女孩抽噎著說“丫丫回來後看到爹死了,娘也不理我,我就怕了,我以前聽說這種事要報官,我就問人家,去了順天府,那裡的人不理我。
我又問彆人,就去了巡城府衙,然後巡城府衙的叔叔哥哥們也不理我,我就在那裡哭了一晚上……”
女人把女兒抱著哭了起來,秦銘也深呼吸了一口氣,小小年紀,如此無助又可憐,讓人心疼。
同時,秦銘扭頭看向之前幾個在府衙攔著小女孩對她置之不理的巡城兵說
“你們幾個,自己到院子裡,互相打十大板,好好反省一下!”
幾個巡城兵不敢怠慢,立馬出去相互打板子去了。
秦銘說“走吧,去府衙。”
順天府推官都被秦銘弄去要斬首了,這理刑館,肯定沒人接手這些案子的。
另外,這種事也是治安問題,秦銘作為巡城官,有資格來管。
到了巡城府衙,秦銘沒有一刻怠慢,立馬升堂。
大堂之上,秦銘端坐,一旁,沒有師爺卻有一個文書記錄。
下方兩旁,十幾個衙役手持水火棍站立,中間放著男人那蓋著白布的屍體,旁邊是仵作站著。
另一邊是女人和她的女兒,跪在地上。
秦銘手中驚堂木一拍“升堂!”
下方衙役水火棍紛紛杵地,口中齊喝“威~武~”
聲音落下,秦銘高聲喝問“堂下苦主,將你所經曆述之。”
女人說“大人,民女名叫張蘭,是李強之妻,昨日隻是出門去買了菜,不知竟被鄭家少爺跟蹤到了家裡。
那鄭家公子要行不軌之事,被我回來的丈夫撞見。於是便夥同手下毒打我丈夫,最後……掏出匕首刺殺了我丈夫,然後和他手下一起……強行將我……”
秦銘怒目一瞪,對堂下大喝“人犯鄭勇可曾帶到。”
“人犯鄭勇帶到!”
巡城兵回話,接著,一個年輕男子被兩個衙役強行押著帶了上來。
身後還有兩個男人也被一同帶來了。
這三人秦銘眼熟,正是昨日在巷子裡撞見的三人。
此刻,那鄭勇站在公堂之上大吵大嚷“混賬,你們敢抓老子?老子可是鄭家少爺,抓了老子,信不信弄死你們?”
秦銘一拍驚堂木,大喝“來人,掌嘴!”百鍍一下“重生逍遙君王爪書屋”第一時間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