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人,苦主不指控的情況下,您把嫌犯殺了,這……吳家的人肯定會去州府上告,到時候知府大人那裡,恐怕您不好交代啊。”王典史也開口說道。
白縣屬於青州府地界,整個青州的知府,也自然就是秦銘的頂頭上司。
這兩人的提醒,是沒錯的。
但是,區區一個知府,秦銘會怕?
殊不知,當初在帝都殺了那麼多人,事情鬨到皇帝那裡,也沒把秦銘如何。
這殺了區區一個地方惡霸,一個青州四品知府,能把他如何?
所以秦銘笑了笑,擺擺手說“典史師爺,此事不必擔心。”
李師爺沉默一下,開口說“大人,那青州知府大人,據說和吳進可是好友,聽說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若是吳家使些銀子,那知府恐怕,真會以此事拿您開刀啊。”
秦銘說“此事之是非曲直,明眼人自當明了。那知府若是叫我去問清情況,合理解決也就罷了。
如果倘若真像你說的這樣,他們串通一氣,收受賄賂,要置我於死地,那我,便將這知府一並收拾了。”
聞聽此話,李師爺和王典史臉色都是一變。
隨即李師爺說“大人,萬不可說此話,您是知府下轄的縣官,怎麼可以以下犯上?
以小的看,若是知府為難大人,咱們就上書朝廷,說明情況,請朝廷定奪。畢竟您是縣官,沒有朝廷的命令,他知府也不敢把您怎麼樣。”
秦銘笑了笑,說“若是上書朝廷,恐怕那知府死的更慘。好了,你二人不用擔心,此事本官心裡有數。且看那知府,作不作死了。”
說完以後,秦銘回到位置上坐下,隨即看著下方的母女,說道
“現在可以告訴本官,為何不敢說實話了嗎?”
那婦人聞言磕了個頭“大人恕罪……昨夜,吳家那個文先生帶人去了罪婦家裡,用我們一家人的性命,威脅罪婦……
他告訴罪婦,如果罪婦今天敢指證吳大官人,那……無論如何,吳家的人都要殺了罪婦一家啊……大人,罪婦沒有辦法啊……”
王典史怒了,大喝“在大人這裡,你還怕被威脅?你隻要如實說,這個情況,大人肯定會派人保護你的。”
那婦人歎了口氣“可是……能保護我們一輩子嗎……”
王典史眼睛一瞪“你……”
秦銘卻擺了擺手,示意王典史不要說了。
隨即他開口道“我理解你們的難處,現在沒事了,這事兒也就不要提了,本官也沒有怪罪你們。
另外,避免吳家的人還會報複你們,你們隨同捕快一起回去,收拾一下,帶上女孩受傷的父親,來縣衙裡住一段時間吧。”
聽到這話,那婦人和女孩感動的不斷磕頭。
外麵的百姓們,也都為秦銘的大度和感人的做法,而佩服的五體投地。
甚至衙門裡幾乎所有衙役官差,都對秦銘服服帖帖了。
至少在大家看來,秦銘可比那個假縣令,要好了太多太多。
這讓白縣的百姓和差人們,看到了白縣的希望。
此刻,吳府。
吳家夫人聽到老爺死了,差點暈厥過去。
“文先生……老爺這仇,必須要報……”夫人咬牙切齒的說到。
文先生說“夫人,計策我已經想好了,我去青州府找在教喻那裡讀書的少爺,和少爺一起去知府大人那裡,告他秦銘草菅人命。
知府和大官人是舊友,隻要銀子給的夠了,他肯定幫忙。到時候,不信這個秦銘不死。”百鍍一下“重生逍遙君王爪書屋”第一時間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