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咽了口唾沫“我現在說我沒乾,還有人信嗎?”
所有人都跟看傻子似的看著張衝,還有人用同情的眼神。
願意很簡單,張衝是有史以來第一個,秦銘什麼都沒做,幾句話就讓他自己把自己做的醜事交代出來的人,太慘了。
皇帝看著張衝,說道“張衝,你既然已經承認,可還有話說?”
張衝跪在地上“陛下……臣一時糊塗……”
張老元帥走出來跪下“陛下,我這兒子一向糊塗,空有一身武力卻沒有腦子,乾出這等荒唐的事,老臣也顏麵無存,請陛下懲罰老臣吧……”
皇帝揉了揉額頭,看了看這對父子,隨即開口說
“罰張衝去軍營裡待一年,官降至六品。另,張元帥你教子無方,罰俸祿兩年。”
左丞相聞言開口“陛下,是不是輕了?”
皇帝無奈的開口“張衝這智商,朕處罰重了,都於心不忍啊……”
張衝聞言還激動的開口“多謝陛下。”
皇帝眼睛一瞪“還好意思謝朕?你真是……哎,算麼算了……”
秦銘都有些同情張衝了,丫的這個智商,就彆出來嘚瑟了好嘛?
整個過程中,二公主都沒有開口。
她隻是看了眼秦銘,最後無奈的歎了口氣,心想為何當初秦銘不是她的駙馬候選人?
當然,現在這麼想,貌似也沒啥用。
這時,皇帝看向秦銘
今日,在這開口“來人,把劉勝壓下去,交給刑部處置。”
接著他又看向秦銘“秦銘啊,你還有何人要狀告啊?”
秦銘聞言目光看向周圍,但凡是被他目光所及的大臣,都是如芒在背,渾身難受,有的被秦銘看了一眼,冷汗都下來了。
掃視一遍,秦銘收回目光“沒有了!”
“沒有就把炸彈收起來!”皇帝沒好氣說道。
秦銘點頭,把炸彈往寬大的袖子裡一放,實際上收進係統裡了。
接著,秦銘淡淡的開口,說道“不過,有些話,我還是要在朝堂上,當著陛下的麵,給諸位說個清楚。
各位,我秦銘,從不惹事,但也絕不怕事。若是哪個不長眼的往後再敢在我秦銘身上使陰招,我秦銘,也必然不會客氣!”
此話一出,不少大臣都咽了口唾沫。
同樣,有些人也嗤之以鼻,並不在意。
皇帝見秦銘放完了狠話,也開口
“此次,秦銘對我楚國有大功,特封四品逍遙縣伯。另,於吏部任職,開設監察司,為四品監察官,負責考校監察吏部,督導吏部在兩個月後對科考進士的官員任職,不得有誤!”
秦銘聞言躬身“多謝陛下!”
然而,吏部尚書以及禮部侍郎等吏部的一眾官員,臉色都一下難看起來。
同時,慕羨眼中陰冷之色一閃。因為,他也在吏部任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