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都皺著眉頭看著秦銘,接著左布政使說
“駙馬爺,您調查糧款一事,不應該去糧款接手的地方嗎?雖然災區都在西寧省,但糧款可不經過我們省衙門的手啊。”
秦銘笑了笑,說“災區去過了,也調查清楚了,漠州知府和幾個縣令已經押解回帝都了,他們該招供的,也都招了。”
說到這裡,秦銘看了看四個主官,就見他們的臉色,瞬間鐵青了起來。
右布政使甚至猛地站起來,盯著秦銘大喝“這…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就這幾天啊,怎麼?幾位大人,很緊張的樣子啊?”秦銘似笑非笑的說到。
聞言指揮使幾人都對視一下,隨即按察使說
“駙馬爺,所以您現在來省府,是幾個意思??”
秦銘微微眯眼,說“幾位,應該明白我來的意思吧?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呢?”
“嗬嗬,本官聽不懂駙馬爺的話!”都指揮使林虎冷笑說道。
秦銘忽然眼睛一瞪“各位,請叫我欽差大人!”
四人一愣,都看著秦銘,就見秦銘起身,摸出身上的聖旨,說道
“聖旨在此,陛下命我為欽差大臣,調查西寧糧款貪汙案。給予特權,遇官大一級,可先斬後奏。”
話音落下,在場所有人紛紛起身跪在地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秦銘把聖旨收起來後,這些人才起身。
而都指揮使和左右布政使以及按察使,此刻都已經臉色鐵青。
現在很明顯,秦銘,是來調查他們的。
不僅如此,這還是皇帝的意思,且秦銘現在是欽差大臣,還有聖旨在,這讓幾人心裡很沒低。
秦銘冷著臉看著四個人,淡淡的說到“幾位大人,我秦銘向來是個直人,不喜歡拐彎抹角。
今日便明說了,漠州知府已經都招了,並且指證你們三司是賑災糧款貪汙案的主謀,幾位大人,可還有話要說?”
四個人相互對視,貪汙糧款,可是死罪,一旦查實,他們必死無疑。
然而,他們此刻不知道秦銘是否掌握證據,如果掌握了證據,那就完了。
想到這裡,按察使忽然開口“秦銘,你現在在我們的地盤,你不怕,我們殺了你?”
秦銘看傻子一樣看著按察使,說道
“那你試試看?先不說你能不能殺了我,就算真殺了,陛下會放過你們?殺駙馬,你膽子可以啊?”
按察使臉色一變,心想也是,秦銘是來調查他們的,如果死了,他們豈不是死的更慘?
左布政使看了眼秦銘,說道“駙馬爺,非要如此嗎?把我們逼急了,我們大不了跟你同歸於儘!”
“沒錯!”都指揮使說
“我這府上有兩百府兵,把我惹急了,左右都是死,把你直接殺了,或許我們還有機會。”
事到如今,三司主官都知道,貪汙的事,一旦被知府招供,他們就必然暴露。
朝廷既然在查他們,那基本上,就算是完了。
所以這個時候,他們隻能拚一把。
然而,秦銘卻笑了,隨即開口說“各位看來都承認貪汙一事了,既然如此……來人,將三司主官,全部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