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兮點頭,隨即扭頭,露出側麵脖子上的一條傷口。
秦銘深呼吸一口氣,說“當時,可有證人?”
“有,住在隔壁的鄰居聽到動靜,出來看到了!”李沐兮說道。
秦銘點了點頭,說“好,推官,帶人,抓馮公子來受審,並將李沐兮鄰居帶來作證!”
推官出來,躬身對秦銘說道“大人,真……真抓?”
“還能有假?”秦銘皺眉。
“大人,那馮公子是馮家的公子,馮家是帝都前三的富豪家族……”
推官想提醒一下秦銘馮家的底蘊,卻見秦銘皺眉大喝
“本官讓你抓人,你廢話些什麼?趕緊滾去抓,不得有誤。”
推官嚇了一跳,急忙躬身,帶人離開。
這時,順天府丞開口“大人,你要審問那馮公子,可得做好準備,那個家夥,不是好對付的。”
秦銘點頭,這府丞也是好意提醒,他自然不會說什麼。
趁著等待的時間,秦銘坐著問府丞“令公子最近如何!”
聞言府丞躬身“說起這個,還得感謝大人。若不是大人教導犬子,恐怕至今也還是這都城裡惹是生非的紈絝。
如今,他在大人的教導下考取功名,真是讓下官也臉上生光啊。這些天犬子正在吏部學習,表現不錯的話,或許就會給他安排個一官半職了。”
秦銘點點頭,說“不錯。”
“大人,下官當初曾無比糊塗,現在想來,也是顏麵無存。還請大人,不要與下官計較。”府丞頗為汗顏的說到。
秦銘笑了笑,說“以後同府為官,就不要說這些了。”
聽到兩人的對話,兩旁各官員心裡對秦銘也是敬畏了一些。
同時,那下方的沐兮似乎此刻也放鬆了一些,聽到了秦銘的聲音,覺得有些耳熟,便偷偷的抬眼,悄悄的看了一眼坐在上當的順天府大老爺。
這一看,沐兮頓時呆住了。
隻見那上方坐著的大老爺,居然正是昨晚聽她一曲後給了她母女藥的那位公子。
“是……是你……”沐兮輕聲驚呼。
秦銘向下看了看,隨即笑到“怎麼?很意外嗎?”
沐兮愣了下,說道“嗯~沒想到,您就是順天府的大老爺。”
“你放心吧,昨晚那馮公子先前欺負你的一幕,我也是看到了的,等人證到了,我會給你做主的。”秦銘說道。
沐兮躬身“多謝大人……”
……
又過了一會兒後,推官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個身穿錦服華裳的男子。
這小子很悠閒,邁著步子進入公堂後,躬身一拜
“見過府尹大人!”
這家夥正是馮公子,在這家夥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秦銘一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丫的,那人正是自稱帝都第一訟師的年輕人。
前天被秦銘讓人掌嘴,今天他嘴還沒消腫,沒想到又冒出來了。
那訟師見到秦銘也是一愣,他也沒想到秦銘變成府尹了。
不過接著他就開口“大人~我這次也是來是為馮公子做辯護的。另外,我們馮公子還要狀告李沐兮,這裡是狀紙。”
說著,他遞出狀紙,交給了師爺。
秦銘眉頭一皺,心想幾個意思?被告變原告?還想把黑的說成白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