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胡推官過來向秦銘彙報,說刑獄司員外郎都招了。
“原來啊,這個家夥被大牢裡的馮公子幾句話說的心動,再加上馮家主去找他,給了他五萬兩銀子。於是,這家夥就大但的將馮公子給悄悄的放了。
但是他又擔心事情暴露,於是把一個身材和馮公子一樣的死刑犯保住,弄到馮公子的牢房冒充馮公子。
他以為把犯人弄得蓬頭垢麵,也就沒人會懷疑,哪裡想到大人您如此的洞察秋毫,輕鬆就給識破了!”胡推官說道。
秦銘笑了笑,隨即麵色陰沉,說“既然如此,你立馬召集人馬,隨我去馮家,這次無論如何,也要把馮公子找到。我,要他死!”
胡推官進來躬身“下官知道,這就去!”
說著,胡推官刻不容緩,立馬再次召集捕快。
隨即由秦銘帶隊,很快就到了馮家。
馮家家主還被關在順天府,此刻馮家人正在到處托官場上的關係。
而今,馮家大廳,袁大學士和另外幾個大學士都在。
此刻,他們正在和馮家二家主商議如何可以救出馮家主。
而就在這個時候,管家衝進來
“不好了,秦銘帶人,又來了……”
“什麼?”二家主臉色一變“他又來做什麼?”
袁大學士臉色難看“來者不善啊,不過你放心,有我等幾個大學士在,他無論如何,也要給幾分麵子……”
“我給你大爺麻花兒個麵子啊,你個老東西,以為自己是誰啊?老子為什麼要給你麵子!”
隨著一個猖狂的聲音響起,秦銘帶著屬下,大步走了進來。
袁大學士看到秦銘,臉色難看“秦銘,有這麼和上官說話的嗎?”
“上官?”
秦銘又笑了“你等隻不過是內閣輔臣,雖說都官居二品,但根本沒有實權。所以,何以如此自信,在本官麵前擺威風?”
“你……黃口小兒,你好生無理。再怎麼說,我等幾位大學士也是幫助陛下處理朝政批閱奏章的重臣。怎到了你的口中,我等竟如此不堪?”
袁大學士氣的怒視秦銘,很不爽。
秦銘哼了一聲“既然如此位高權重,何以來這區區馮家,莫不是委身為了錢財,而為馮家辦事?”
袁大學士大喝“胡說八道,我等乃與馮家有交情,如何不可以來馮家?再說了,我們乃是有學問的文官,你如此說話,豈不是羞辱我等?”
秦銘冷笑“說的那麼清高,你敢說你沒收過馮家的錢?”
“你……”幾個大學士像是被踩了尾巴,都瞪大眼睛怒視秦銘。
其中首輔大學士怒喝“秦銘,你如此侮辱我等,信不信我們去陛下那裡聯名參你一本。”
秦銘哈哈大笑說“去啊,老子怕你們?哼,一群自持身份尊貴,卻又乾著低賤勾當的老匹夫。
枉你們自稱是讀書人,自身卻毫無風骨,甘為錢而成奴,枉為朝廷文官輔臣。簡直就是給朝廷丟人,為天下所不齒!”
“你……秦銘小兒,你口出狂言,你……”首輔大學士氣的手抖。
秦銘則開口打斷“你什麼你?都他麼一把年紀要死的人了,卻還出來幫著奸人乾齷齪事,真是晚節都不保了。
似你這般老匹夫,何止不配為官,簡直枉而生為人。老子賭你死後定下地獄,若有來生,必投胎為狗。畢竟你現在就已經和馮家的狗,沒啥區彆了!”
首輔大學士渾身顫抖,指著秦銘,眼睛一瞪,噗的一口血噴了出來,接著身子倒在地上,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