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嘲諷的自語,一想到大公主回來後牛逼哄哄給他變魔術,就他媽想笑!
當然,如果是這個世界的普通人,見到白毛剛剛那些所謂的仙術,一定嚇得尿了,絕對深信不疑。
但對於秦銘這個在現代社會一直愛看魔術的人來說,你哪怕是在他麵前直接不見了,他第一時間不是恐懼,而是頗有興趣的來看看這裡是不是有啥機關。
比如此刻,他就蹲在地上看了看,剛剛白毛真人揮手發出的白霧,丫的分明是一層類似熒光粉的東西。
在陽光下顯得很亮,倒頗有些施展法術的意思。
難怪其中的那把劍也隱隱發光,肯定也是熒光粉的緣故。
接著他又幾個跳躍跑到那房頂上看了看,循著血跡,到了房屋後麵,然後地上就有不少腳印了。
果不其然,隻是在秦銘麵前不知道是不是弄了看不清的東西將他吊起來的,不然怎麼會過了個牆,就不飛了?
“這島國新任的天皇,還是一如既往的傻,請個騙子來對付我,搞笑。我就說嘛,這個世界要是有修行者,那我豈不是就是個笑話了?”
秦銘笑著搖了搖頭,一身輕鬆啊。
他現在好期待大公主回來啊,那樣一定很有意思!
秦銘嘿嘿笑著,將馬夫的屍體弄到馬車上,自己趕馬車回了府衙。
在接下來的幾天,那所謂的修行者沒有出現。
不過也對,兩隻腿都中槍了,就算不瘸,也得休息一段時間的。
而這段時間,秦銘但也悠閒,每天就是在府衙裡辦公,完事兒到後衙和幾女聊天吹牛,研究美食。
這小日子,彆提多愜意。
而這段時間,皇帝也沒有找過秦銘。
顯然因為他當初質疑皇帝說皇帝誤殺了李牧的事,讓皇帝至今都無法釋懷。
即將入冬,溫度驟降。
清心殿,皇帝看了眼皇後,又看了看手裡的文書,歎了口氣。
皇後也看了看文書,隨即說“陛下,這關於和麗國以及烏蘭國的貿易戰,已經到了最後時刻,若您實在不知如何是好的話,就讓人把秦銘叫來吧!”
皇帝哼了一聲“不叫,叫他作甚?朕離不開他秦銘還是怎麼滴?”
皇帝無奈搖頭,說“你跟一個孩子置什麼氣?再說了,人家秦銘重提李牧一事,也不是故意針對你。
如果李牧當真不是叛徒,那當初豈不是冤死?若是冤死,就應該還一個公道。秦銘尚能為死去的將軍鳴冤,你身為天子,何須介懷!”
皇帝歎了口氣,擺擺手“罷了罷了,劉公公,去請秦銘!對了,如果他小子敢不來的話,你就說朕就取消他和妍兒的婚約。”
劉公公離開,良久才回來,見到皇帝後他擦了擦冷汗
“陛下,秦大人說不來……”
“什麼?”皇帝眼睛一瞪“這個混賬東西,他竟然不來?他不怕朕取消他和妍兒的婚約?”
“他說……他不怕,反正現在小公主在他懷裡……”劉公公膽戰心驚的回到。
皇帝騰的一下站起來“可惡,混蛋,簡直無法無天了,這個混賬東西……”
皇後見皇帝氣成這樣,也是忍不住開口“秦銘這個孩子,看來也是在賭你的氣。”
皇帝怒吼“他還敢跟朕賭氣,反了他了!”
這時劉公公又說“陛下,秦大人還說了,如果您非常生氣的話,就叫奴才告訴您,他知道您找他是為了貿易戰的事,他說,這事兒明天早朝他自有回答。”
皇帝愣了,隨即哼了一聲“還給朕玩的挺神秘,好。那就早朝看他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