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既然考上了進士,就說明這方麵的能力是有的,那就可以為官!
“大人,女子為官,不太現實的……”紫軒說道。
秦銘哼了一聲“這吏部,把我定得規矩當什麼?兒戲?這科舉製度既然允許了女人科考,那就可以做官。”
說著,他起身,把文書合上,對紫軒說“你先去後衙,我去一趟吏部!”
“大人,您去吏部是要……”紫軒有些激動,又有些擔心!
秦銘走了兩步,回頭沉著臉說“我去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不把科舉當回事!”
說罷,秦銘一揮袖子,轉身離開!
當初定製科舉和篩選官員製度的時候,秦銘就跟皇帝說過,女子也可為官,甚至在一些非常細節的問題上,可能比男官員更好的處理好。
當時皇帝也是同意的,並且和秦銘一切確定了這個規定。
然而如今吏部竟然不實行,那秦銘能不找他們?
駕著馬車,到了吏部後,守門的小吏見是秦銘,不敢怠慢,趕緊躬身!
秦銘沒有停留,迅速進了吏部,直接去了大廳。
此刻,大廳中,吏部尚書和二位侍郎正在給其他四司的官員們說一些東西。
說的正起勁呢,秦銘冷著臉走進了大廳。
一見秦銘來了,吏部官員紛紛起身,他們還是比較尊敬秦銘的。
畢竟秦銘在吏部當了一段時間監察官,推行科舉選官製度,也和這些官員們接觸過。
隻是,此刻他們見秦銘臉色不好看,心裡也都打起鼓來。
吏部尚書笑著說“秦大人,今日怎麼有空來吏部啊?”
秦銘哼了一聲“我若不來,怎知爾等如此藐視選官製度?”
此話一出,吏部尚書和兩位侍郎臉色一變,隨即吏部尚書說
“秦大人何出此言?本官和吏部同僚們,都是完全按照嚴謹的流程,從嚴格培訓的進士中,嚴厲篩選出最合適的進士去任職官位的,哪裡敢藐視選官製度啊?”
左侍郎也說“是啊秦大人,這你可就冤枉我們了,我們現在就是在商量接下來該定哪位進士去您的順天府做治中呢。”
“沒錯,治中雖說隻是五品官,但我等亦是在一起商議,該選哪個進士去任職,這難道還不夠儘職儘責嗎?”右侍郎也開口。
秦銘呼了一口氣“那我問你們,中進士的女子,可曾有安排為官?”
此話一出,吏部三位主官頓時愣住。
秦銘眼睛一眯“我記得,殿試中了進士的,有都察院左都禦史之女,也就是當初我收在府中教學的那個女孩,以及才女紫軒。你等,可曾給她們安排為官?”
吏部尚書深呼吸一口氣“沒有,但秦大人,陛下給的意思是,女子不可為重官。”
秦銘哼了一聲“不可為重官,和不可為官,是兩個意思,難道還需要我來解釋這其中的區彆?”
吏部尚書一愣,隨即說“是本官糊塗了,秦大人,這順天府的治中就是辦理錢糧,戶籍、田土等事,你看可適合女子?”
秦銘點頭“就給紫軒吧!”
“既然秦大人這麼說,那好,我這就寫下任職文書!”吏部尚書點頭,於是,提筆寫下文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