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皇帝一愣“秦銘為何抓你兒子?隨便按了個罪名是什麼意思?”
“陛下,我兒子喜歡兵部郎中的女兒,想要提親,誰知兵部郎中的女兒是秦銘的崇拜者,就跑到秦銘順天府去了。
我兒子就去順天府,把自己未來妻子帶回來了。結果秦銘就去把我兒子抓了,說我兒子抓的是順天府官員。”
皇帝一愣“什麼意思?”
周太傅“陛下,這明顯是秦銘設計的,兵部郎中之女去了他順天府,就正好被吏部任職為治中。
而我兒子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去帶走了他未來妻子,於是誤打誤撞的就被秦銘扣了個抓朝廷令官的大帽子,您說冤不冤啊……”
周太傅給皇帝說了好久,皇帝才明白,說道
“這麼說來,要追究的話,你兒子確實有罪。但往輕了說,也的確是個誤會。這事兒可重可輕啊!”
“陛下,老臣為官半輩子,兢兢業業。現在已經六十,眼下就這麼一個兒子,這要是被秦銘在這種情況下給砍了,那……那老臣……”
周太傅雙眼通紅,看這架勢,又要哭!
皇帝深呼吸一口氣,說“太傅,你也彆急,這樣吧,綜合來看,你兒子有罪,但也是誤會,最不致死。
這樣,朕罰他一個以下犯上冒犯官員的罪。但考慮到太傅你也操勞一生,就免去他入獄之罰,罰你兒子五年時間,在太傅府閉門思過。”
太傅心中一喜,趕緊拜倒“多謝陛下,陛下聖明……”
皇帝微微點頭“劉公公,擬旨吧!”
不多時,太傅拿著聖旨,快馬加鞭,趕緊跑到了順天府。
順天府裡,太傅手舉聖旨急匆匆跑進去“聖旨到,秦銘,休傷我兒……”
跑進大堂一看,沒人?
頓時這老東西心都涼了,難道已經砍了?
就是這時,秦銘帶人出來了,說道“喲?太傅?彆來無恙?”
太傅怒道“我兒呢?”
“大牢裡!”秦銘說道。
周太傅鬆了口氣,說“秦銘,陛下聖旨在此,免我兒之罪,你還不快快放人?”
秦銘點頭“好的,來人啊,把太傅的兒子周公子放了!”
太傅一愣,什麼鬼?這麼痛快?好像不對勁啊?
他覺得以秦銘的性格,那肯定不會放了他兒子啊。
何況這是秦銘故意設的局,他還能放了?豈不是白忙活?
疑惑之中,衙役帶著周公子過來了。
“爹,你終於來了……”周公子鬆了口氣。
周太傅見兒子沒事,也鬆了口氣,隨即拉著兒子說
“我們走!”
說著,轉身就走,隻是走到衙門口,他忽然停住身子。
秦銘居然不攔著?真讓他把兒子帶走?
實在是不對勁啊,周太傅心裡總覺得不正常。
於是他一扭頭,對秦銘說“我真把我兒子帶走了啊!”
秦銘“咋滴?還要我送送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