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打他兒子幾板子,整的他兒子很慘,做老子了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也才心裡舒服啊。
憋著鬱悶勁兒,太傅憤然離開,他兒子跟在後麵,話都不敢說。
很明顯,他也覺得自己現在成了秦銘玩他周家的棋子了。
看著太傅離開,秦銘笑了“看他臉色,就知道這次在陛下那裡大出血了,明天,是該殺了他兒子了,周家的勢力,削弱的差不多了。”
身後,府丞開口“大人英明,這樣一來,太傅家底空了,兒子死了,以後在朝廷想來也沒啥威脅了。”
秦銘點頭“周家,早就該倒了。當初在西寧,我沒有對周家動手,不代表我真的會放過他。”
……
這一天過得很快,第二天,一早,秦銘照常去早朝。
見了太傅,兩人還是虛偽的聊天。
早朝後,太傅和秦銘還一起出了大殿,兩人都是一臉笑嘻嘻,心裡媽賣批。
出了大殿,太傅說“秦大人,今天又要請我兒去你那裡喝茶啊?”
“啊哈哈,太傅說笑了,我回去看看令公子還有啥罪狀沒,有的話,那肯定要請去喝茶。太傅,您可莫要怪罪啊。”秦銘說道。
太傅嘿嘿說“你瞅你說的,那麼見外呢,直說還想弄我兒不就得了。也彆找啥罪證了,直接來抓唄,或者我親自給你送過去?”
秦銘咂嘴“這多不好意思啊,那就有勞太傅了!”
太傅笑著說“反正你的套路老夫也摸清了,老夫配合你,怎麼樣?”
秦銘豎起大拇指“講究!”
接著,兩人各自扭頭,分道揚鑣!
回到太傅府,周太傅氣的不行
“秦銘,你要玩,老子陪你玩,與其要你大張旗鼓來我太傅府綁人讓我太傅府丟人,不如老子給你送過去,配合你演戲。”
說著,他大喝一聲“來人,把少爺綁了,隨我去順天府。”
於是,他兒子一臉懵逼的被綁了,然後被周太傅送到了順天府。
秦銘見到太傅帶他兒子來了,也是笑嗬嗬的上去說
“太傅大人,您這是何必呢。”
“秦大人,反正你也要來抓我兒子,同樣的戲來回唱三次了,今天本官陪你一起唱,來,人,我給你帶來了,接下來什麼橋段啊?”太傅說道。
他倒要看看,秦銘又要怎麼來。
秦銘卻是笑了笑“既然人都送來了,不按個罪行也不好,我看看他還犯了啥。”
說著,他從身上摸出一張一張的罪狀。
“毆打彆人丈夫,強行霸占彆人妻子……這個罪不致死。”
“強收田賦不成,拐賣老農女兒……這個罪大,先記上。”
“夥同屬下,將富貴酒樓老板的女兒輪流致死,還放火燒屍……這個該死!”
秦銘一連說了五六個罪行,最後對胡推官說
“把人拿下,而今贖罪並列,其罪當誅,本官判其斬立決,即刻行刑!”
太傅一開始還冷笑呢,心想還是一樣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套路。
可聽到後麵,愣住了,瞪大眼睛說“斬立決?即刻行刑?”
秦銘說“對了,有問題嗎?”
太傅睚眥欲裂“秦銘……你……你混蛋,你不按套路出牌……你……你敢殺我兒子,我跟你拚命……”
秦銘翻了個白眼“太傅,彆忘了,你兒子可是你送來讓我處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