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秦府何必的廢棄宅子,為何廢棄了那麼久?而且那麼神秘?是不是裡麵隱藏著你偷偷訓練的勢力?或者說,死士?”
這是想置秦銘於死地啊,要知道,私自訓練勢力或者死士,其罪形同謀反啊。
若是坐實了秦銘私自訓練死士勢力的話,那首先就是皇帝坐不住。
但,此刻的皇帝,卻非常的淡定。
原因很簡單,因為太傅說的那股秦銘的勢力,是他給秦銘的,也就是,暗網。
秦銘是暗網老大,但,暗網是屬於皇帝的。
因此,這絕對不是什麼私自訓練的死士勢力。
見皇帝不說話,不少大臣都以為皇帝怒了。
畢竟皇帝從來是不允許任何人訓練死士或者個人勢力的,這絕對是對皇權的挑釁,不管是誰,都必死無疑!
於是,右丞相出列“陛下,太傅這麼一說,臣也覺得很可疑,這一年來,秦銘很多時候都是身在宅院中,卻知窗外事。
尤其是他調查的各種消息,不出門,不動一個官吏,卻能把很多事調查的一清二楚,如果說他沒有暗中訓練勢力,我想沒人會信!”
“就是啊陛下,尤其是秦銘家旁邊的廢棄宅子,依臣看,非常可疑。”太師也開口。
這時,太傅繼續說“陛下,其實臣已經暗中調查過,秦銘經常與一個神秘的組織有暗箭傳信。”
皇帝深呼吸一口氣,靠在椅子上,還是不說話。
在看秦銘,他甚至用小拇指在掏耳朵,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絲毫沒有一點的緊張氣氛!
而在場的大臣們,則是稍微有所線索的,都紛紛開口懷疑秦銘在訓練死士。
而等到他們都說的差不多了的時候,秦銘才開口
“都說完了?”
“哼,秦銘,你還敢猖狂?暗中訓練勢力一事,你認是不認?”太傅怒喝。
秦銘撇嘴,說“太傅啊,我隻能告訴你,你們猜的不錯,的確是有這個勢力。”
“哈哈,秦銘,你承認了吧,陛下,秦銘私自訓練死士勢力,此來大逆不道,臣請求陛下將他處斬。”右丞相說道。
秦銘無語了“你聽我把話說完好不好?的確是有這麼個勢力,可惜啊,這個勢力的主人,不是我。”
太傅一愣“什麼?不是你?那你和你有關係,你也罪責難逃。還有,說出這個勢力的幕後負責人到底是誰,敢組建這種勢力,真是該死。”
“沒錯,該死,這種人應該和你秦銘一起死,簡直大逆不道。”右都禦史也開口。
“秦銘,那個勢力的幕後主使是誰?你們到底是何居心?快快從實招來!”太師大喝。
一時之間,朝堂之上,不少官員都紛紛開口要秦銘說出幕後之人,並且說幕後之人和秦銘都是死罪。
秦銘忍不住想笑,說“你們當真想知道是誰的勢力嗎?”
太傅怒道“快說,我告訴你,不管是誰,都是死罪一條。”
秦銘說“那你們問陛下,陛下知道。”
頓時,所有人都看向皇帝,就見皇帝麵色陰沉的站了起來,說道
“既然你們那麼想知道,那朕,就告訴你們。你們所說的那個勢力的幕後主使,就是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