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又怒視秦銘,想要發火。
這時慕羨笑道“秦大人說笑了,雖然張衝將軍可能文采不及我,但人家武力強大。”
他已經從秦銘的話裡反應過來,秦銘是想捧一個踩一個啊,以捧高慕羨,來踩張衝,挑撥慕羨和張衝。
所以慕羨立馬說了客氣話,既不貶低自己,又讓張衝平衡了。
而張衝聽到這話,也不會對慕羨有意見,而是繼續對秦銘有意見。
不得不說,慕羨畢竟不是張衝,還是有些腦子的。
隻是可惜,終究還是被秦銘坑了,隻聽秦銘對慕羨說
“我又沒說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是誰,你扯張衝乾嘛?”
慕羨臉色一僵,笑容難看了。
張衝聽到這話立馬怒視慕羨“你是說我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嗎?好你個慕羨,我沒得罪你吧?”
慕羨麵色陰沉,沒有解釋,被坑了就是被坑了,越解釋越亂。
秦銘則是嘿嘿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衣服,好好站著不說話了。
在他身旁的幾個大臣都有意無意的,偷偷移動腳步,離秦銘遠了一些。
他們也不知道為難秦銘今天這麼喜歡坑人,總之離遠點就對了。
等了好一會兒,皇帝終於來了。
坐下後,他率先瞥了眼下方的秦銘。
報以回複的,是秦銘笑嘻嘻的臉。
皇帝看到秦銘那欠揍的笑容,就氣不打一處來。
“今日,朕有幾個事,先說一下。首先,官方徹底控製了海鹽,遏製了海鹽運送給麗國以及烏蘭國的渠道。
現如今,麗國和烏蘭國沒有海鹽供應,已經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切的很。在無海鹽供給的情況下,這場貿易戰,必輸無疑。
除非他們能夠在短時間內攻下我楚國或者夏國,但,這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們肯定會認輸。這事兒,秦銘也算有功。”
皇帝說完後,滿朝文武百官都很安靜,沒有人表態,甚至臉色都沒人有變化。
皇帝看了看百官,有說“第二個事,寒冬已至,希望各官員在其位,都要對所屬管轄的瞎地或者管轄的人員,務必做好抗寒準備。”
百官們紛紛點頭,這事兒得回應一下。
皇帝繼續說“第三件事,秦銘,朕讓你不準再查關於李牧的事,聽到沒有?”
秦銘“聽到了!”
皇帝一愣,心想今天秦銘不抬杠了?
不隻是他,百官都愣住了,尤其是武官。
昨天劉勤到處跑武官的家,聯合大家今天一起彈劾秦銘。
誰知秦銘竟然對皇帝服軟了?
“你……能不能做到?”皇帝不確定的說到。
秦銘點頭“不查就不查唄,不過,臣還有個事兒。”
皇帝說“隻要不再瞎折騰當年的事兒,其他什麼都好說,你說吧,什麼事?”
秦銘開口“陛下,臣要告現任昭毅將軍劉勤。”
皇帝一聽,臉色溫怒“秦銘,你在玩朕嗎?說了不查,還告什麼?”
劉勤笑了,他倒是想秦銘把皇帝惹怒。。
可這時卻聽秦銘說“陛下,兩回事,我告劉勤是因為,他私自將軍隊的士兵調到府上。私調士兵,乃是大罪,何況還是調到自己府上。”
聽到這話,劉勤臉色頓時一白,急忙走出來跪下“陛下,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