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秦家一乾人等……全部……”
成王爺說著,忽然意識到這是秦銘的老家,於是看向秦銘
“秦大人,你來做主?”
秦銘也沒推辭,開口“李大人,將秦林抓入大牢,終身監禁。另,查封秦家,沒收財產。”
李勇躬身“下官遵命。”
秦銘點點頭,在秦家人絕望的眼神下,他拉著小公主,和成王爺他們走出了秦家。
同時,李縣令也下令,讓人把秦家人驅趕出宅子,讓這些貪婪的人,從想做官員的幻想中,一瞬間一無所有。
不殺他們,已經是秦銘的仁慈!
到了外麵,成王爺感歎“秦銘啊,你所到之處總有人要倒黴,而你離開帝都後,帝都的官員們,那叫一個輕鬆啊。”
“這就是我離開帝都的原因之一啊,這段時間給官員們的壓力太大了,我成了眾矢之的,再不離開一段時間,估計所有官員都要反彈我了。”
成王爺點頭“你每次都這樣,搞了事情就走人,讓人無奈。不過你離開的也剛剛好,那麼多官員被你查了,估計都想報複你呢。
對了,一個月後,大公主成親,最近我們宗人府和禮部已經開始籌備,你到時候可得早點回來,這可是我們楚國好幾年沒有的喜事了。”
秦銘眼睛眯了眯“肯定會回去的,這樣的熱鬨我還能不湊湊啊?”
成王爺又和秦銘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秦銘則是在李縣令的邀請下,去了縣衙裡居住。
他的感冒也好的差不多了,現在就開始正式的巡查了。
秦銘當天在縣衙看了各個部門的工作,這清風縣總體來說,在秦銘看來還是不錯的。
至少這個縣令就比較不錯,為人剛正不阿,也有些實力,把清風縣治理的,也算是不錯。
秦銘很滿意,當天在縣衙住上,第二天準備離開。
隻是第二天天亮後,秦銘正在和縣令以及小公主吃早飯,就聽到外麵有敲鼓的聲音。
這是有人報案啊,果然,很快就有皂吏過來,說
“大人,哪個女人又來了。”
縣令一聽頭都大了,說“把他打發走就是了!”
那皂吏點頭,卻聽秦銘皺眉不滿說“女人擊鼓,必有冤情,為何要打發走?”
李縣令急忙解釋“大人您有所不知,那擊鼓的女子是個神經病,她要告的,是她自己,這不是胡鬨嗎?所以下官沒有受理。”
“告自己?”秦銘一愣,這倒是新鮮啊,頭一次聽說自己告自己的。
於是秦銘問“她告自己什麼罪?”
李縣令說“她沒罪,但就是要告自己。她想故意犯罪,但她本性善良,膽子也小,做不出作奸犯科的事。
所以有時候在集市上拿人家東西不給錢,就來投案,可人家老板也不想告她。總之,她總是做一些不好的小事,就來告自己來了。目的隻有一個,想坐牢!”
“喲,還有這種奇葩?”秦銘笑了笑,說“整得我挺好奇的,今天我來審問,升堂吧!”
李縣令點頭“那大人,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