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我沒有殺你兒子,你不要血口噴人……”少女急了。
“街坊鄰居都知道你不想嫁我兒子,為了逃避婚事你什麼都做得出來,你還想狡辯?”婦人怒喝。
秦銘皺眉“屍體現在何處?”
“屍體被下人抬到了縣衙……大人,我兒死的太慘了,請大人明察啊……”老員外說道。
“叫仵作出去驗屍!”秦銘開口。
不多時,仵作慘白著臉進來“大人……是被亂刀剁成塊的,及其殘忍…不忍直視……”
秦銘臉色一變,這麼殘忍?
“嗚嗚……我可憐的兒子啊……死的好慘啊……”婦人大哭。
老員外也說“大人,我兒子雖說平日裡並不上進,卻也不惹人嫌,絕對不可能有什麼仇家。
近日,也就是這蛇蠍心腸的女子對婚事不滿,這些天她做了不少壞事,都想入獄,每次都沒能如願。不成想,她卻動了殺心……”
下方,那少女臉色也白了,跪在地上喃喃道“我沒有……我隻是不想跟他成親,我沒有殺他……”
秦銘深呼吸一口氣,現在很明顯矛頭就是指向這個少女的,畢竟她有動機,屢次想坐牢的她,也並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殺人。
隻是……
秦銘有個疑惑,死者是被剁成塊的,如此血腥,就是一個女人敢這麼做,也未必有這樣的力氣吧?
一旁,李縣令氣的不行了,怒視少女大喝
“本官前些次對你已經是再三寬容,任你胡鬨也是置之不理。卻不成想,你竟然是如此的心狠手辣,不想嫁就算了,何故如此殘忍的害人性命?”
女孩絕望的坐在地上,搖頭說“我沒有,我沒有……我怎麼會殺他呢?我壯著膽子也隻是胡鬨的偷了一張名畫,殺人我是萬萬不敢的啊,大人明察啊……”
李縣今哼了一聲,看向秦銘“大人,您看?”
“暫行收押,案件進一步大力調查。”秦銘說道。
他也不信這弱女子敢殺人分屍,所以這裡麵肯定有彆的問題。
雖然老員外和婦人不滿意,但秦銘已經發話,那女孩隻能被暫時收押。
接著,秦銘對老員外說“你兒子遇害前,做了什麼?在哪兒遇害?時間是什麼時候?”
“回大人,我兒子昨天晚上出去和朋友喝酒,一夜未歸,今天早上我們去他朋友家,說他昨晚喝酒後就離開了。
於是我叫府中人尋找,最後在我兒朋友家距離我家的路上的橋下被發現,那時……已經死了……於是我們趕緊帶著屍首來報案……”
老員外說著,已經落下老淚。
秦銘點頭“需要去現場看一下,走吧!”
於是,秦銘帶著李縣令和衙役,跟著老夫妻一起去了發現屍首的橋下。
這橋不高不大,下麵河流不急不緩,兩頭的橋下還有陸地空間。
橋頭下有一片血跡,血跡區域很大。
“必然是路過這座橋,被那心狠手辣的女子偷襲,拖至橋下,殘忍殺害分屍的。”李縣令如此判斷。
秦銘搖頭“疑點一,一個弱女子,如何能殺一個年輕男子?疑點二,又怎麼辦死了的男子拖到橋下?何況還得分屍?
這……似乎不是女人有能力做到的,絕對是男人。但不排除是她請了彆的男人幫忙,或者,就是彆的男人做的。”
李縣令點頭“大人所言有理,但……案情重點,應該還在那女人身上。”
秦銘嗯了一聲,對一旁的小公主說“妍兒,你怎麼看?”
小公主一直是偏著頭“我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