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秦銘乾嘛說他們沒腦子呢?
真的點破事兒,還愣是沒商量出個結果來。
晚上,山寨裡非常安靜,隻聽得到一些木頭燃燒的劈啪聲。
太冷了,又是山裡,土匪們隻能燒火堆取暖。
秦銘的屋子裡有一堆炭火,溫度還好,但他卻知道,發掘煤炭,刻不容緩。
正好缺人手,如果這些土匪願意歸順,在沒有必要動用他們的時候,讓他們去挖煤,還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於是,就在那些土匪們想著賺到錢以後如何逍遙快活的時候,秦銘已經決定了他們挖煤的命運!
這一夜,在寒冷中摟著小公主度過。
第二天早上,起床後的秦銘,穿好了衣服,然後走到屋子的桌子旁。
上麵有一隻短箭,秦銘很自然的拿起,隨即打開紙條。
這隻短箭不知道何事出現的,但秦銘卻好像早就知道了。
他看了看紙條,上麵寫著幾個字暗中待命!
秦銘笑了笑,這是暗網給他的消息,意思是暗網的人隱藏暗中,隨時待命。
把紙條丟進火盆,秦銘帶著小公主出了屋子。
他們依舊受到了不錯的招待,吃了一頓不錯的早飯。
早飯後,長發老大看了眼秦銘“我三弟去你家,怎麼還沒回來?”
“臥槽大哥,你問我我問誰?”秦銘翻了個白眼。
長發老大無語,隨即說“再等不到,就再派人去,你在我們手上,不怕玩花樣。”
秦銘沒說話,帶著小公主回到屋子。
這時,有人來通報“大當家的,有人上山寨了,說是二公主的人。”
“有請!”
不多時,一個年輕人一臉傲氣的走進山寨,他身後還跟著十幾個便裝的人,這些人戰列有序,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而是經過訓練的。
而走在前麵的年輕人,卻正是二公主駙馬,張元帥之子,張衝。
他一進山寨,長發老大就迎上去拱手說
“張大人,勞煩您親自走一趟,不好意思了。”
張衝雙手負在身後“少說廢話,大當家,考慮的如何了?這秦銘,你們是敢殺,還是不敢殺?”
大當家笑了笑“還在考慮,有幾個問題想問問。張大人您年少有為,屬下應該高手也有,為何不親自派人殺那個秦銘?”
“本官去官麵上的人,如何好對他動手?一旦被查出,總是不好。你們不一樣,你們是土匪,殺人很正常。到時候給了你門錢,你們換個地方也就是了。”張衝說道。
大當家猶豫說“也有道理,那好,這個單子,我們接了。不知道張大人,哪個秦銘,在哪兒啊?”
張衝說“應該在清風縣,或者相鄰的縣,這個我們可以幫你找……”
“不用找了,我就在這裡!”
眾人聞言一愣,隨即老去,就見不遠處,秦銘一隻手撐著牆壁,無比騷包的看著張衝,又說。
“張衝,這他麼真是的緣分啊!”
張衝一愣,聽到這句話,他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