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晚些來接你,我們還沒成親,也無夫妻之實,互相沒有虧欠!”
說完,她離開了。
戰場上,她能殺伐果斷。
對張衝,她也能。
畢竟沒有什麼感情,也沒有發生關係,更沒有成親,沒什麼放不下。
張衝聽完後,笑了笑,笑的苦澀,笑的無奈,笑的絕望。
還有些後悔!
“早知,不與那瘋子為敵……”
…………
而此刻,秦銘已經到了青陽縣。
帝都很大,周邊圍繞二十個縣,這二十個縣宛若一個圓圈,圍著帝都。
所以秦銘到了青陽縣,但青陽縣距離帝都,也隻是兩個時辰的路程。
青陽縣城,秦銘帶著小公主在大街上到處吃小吃,玩的不亦樂乎。
同時,秦銘一路上也在查看,這青陽縣百姓們似乎生活的也都不錯。
可以說,整體來看,帝都附近的縣城,都比其他州府的百姓生活的好。
畢竟是天子腳下,一般人,誰敢亂來?
秦銘在縣城四處逛了一會兒後,就決定去縣衙看看。
不多時,到了縣衙外,此刻,那縣衙外正有不少百姓在圍觀。
看起來似乎是縣令正在審案,於是秦銘也就頗有興趣的上前去看了。
他也很想知道,這青陽縣令辦案,是否公道。
擠進人群,站在縣衙門口,就見裡麵的大堂上,四十多歲的縣令正在審理案件。
堂下有一個挺著大肚子長的不錯的年輕婦人,還有兩個老員外,以及一對年輕夫婦,和幾個下人丫鬟。
隻見那縣令驚堂木一拍,對著孕婦說“堂下犯婦,你丈夫與你天天睡在一起,早上醒來他卻死了。門窗都是好的,證明無人進來行凶。
而下人在當晚聽到你與丈夫爭吵,發生了矛盾,還聽到說你偷漢子之類的。現在各方證據都表明是你害死自己的丈夫,你有何話說?”
秦銘眼睛一瞪,丫的,這麼精彩嗎?
隻是那孕婦卻哭的梨花帶雨“大人冤枉啊……我一孕婦,孩子都要出生了,為何會殺了自己的男人啊,求大人明察啊……”
“哼,根據下人說,當晚聽到你夫妻二人的對話,說你丈夫罵你偷漢子,且還發生了爭吵,這事兒有沒有?”
“大人,當晚我丈夫確實說了這話冤枉我,也發生了爭吵,但我後麵做了解釋,他也承認冤枉我了。這事兒就過去了,我們就睡了,誰知道第二天早上……”
孕婦說到這裡,再次哭了起來,似乎她自己都有些無力辯解,哭的有些無助。
“總之大人,我真的冤枉啊,也沒有殺我丈夫……”
“證據確鑿,你還不認罪嗎?”縣令怒道。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婦人哭著搖頭。
縣令一拍驚堂木“既如此,來人,上拶刑!”
話音落下,兩個差人上前,拿著夾棍,套在孕婦十指,隨即兩邊一拉,一聲慘叫傳出。
如此反複,好幾次後,孕婦已經疼的要暈過去。
公堂外,秦銘皺眉,忽然開口。
“如此對一個孕婦行刑,是準備屈打成招嗎?”
堂上縣令臉色一沉“何人在說話?來人,將其拉出來重打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