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些官員都慫了,秦銘這才冷笑一聲,然後轉身,淡然都走了。
他走後,這些官員都笑了。
左相哈哈道“秦銘這個小子居然辭官,腦子抽了吧?”
“就是,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他有官位在身,我們還忌憚,他若是辭官了,老實說想弄他……”
左都禦史說到這裡,頓住了,畢竟大庭廣眾,說這話,好像不太好。
但下一刻,周圍的官員紛紛開口說著要如何收拾秦銘。
與此同時,大公主眉頭緊皺,他有些不明白秦銘為何要辭官。
而二公主則是覺得,秦銘這個時候辭官,就是要給人一種感覺,就是你們自己玩,老子就先不陪了。
搞了不少事,閹了駙馬,你辭官不玩了。
這多少讓二公主和張元帥他們有些憋屈。
此刻,張元帥眼神陰冷,說“秦銘,你辭官,好……這是你自己找死……”
……
另一邊,秦銘到了清心殿。
“陛下,殿外,秦銘來了。”劉公公開口。
“帶他進來!”
不多時,秦銘進了清心殿,看了看桌案後喝茶的皇帝,秦銘躬身
“草民,見過陛下!”
“草民?嗬,秦銘啊,你說你是草民,但見朕從不下跪,何談草民一說?”皇帝說到。
秦銘笑了笑,沒說話。
他是一個現代人,不喜歡跪彆人,哪怕是皇帝。
哪怕,現在是草民的身份。
皇帝看了秦銘一眼“你,是不是不滿朕?”
“陛下,我說過了,不是。”秦銘開口。
“那你為何如此開口辭官?”皇帝皺眉。
秦銘笑了“陛下,我不辭官,您不也會想辦法打壓我麼?與其如此,我不如自己辭官,多少自己還有些麵子。”
皇帝深呼吸一口氣,說“你倒是聰明,但你這麼說,是不是就承認了閹了張衝的事?”
“我承不承認,陛下您都覺得是我乾的,也都會打壓我,不是麼?”秦銘說道。
皇帝喝了口茶“你倒是自己給自己找了台階下,卻讓朕,很難堪。”
“我沒辦法啊!”秦銘攤了攤手。
皇帝哼了一聲“你就是一點虧都不吃,哪怕朕要打壓你,你受著就是了。可你偏偏不願意,甚至寧願辭官。秦銘啊,你傲的很啊!”
“陛下,我就是這個德行,我辭官,確實如你所說有這些原因。但更多的有我自己的打算。”秦銘說道。
皇帝倒了杯茶,示意秦銘來喝,秦銘接過,卻沒有喝。
“秦銘啊,你知道我對你的期望。”
“陛下,但你也未必對我百分百的信任。”
“朕對你太過信任。”皇帝說到,
秦銘搖頭“大公主和二公主畢竟是你女兒,我,始終隻是女婿!”
皇帝眼睛一瞪“所以你還是不滿。”
秦銘笑了“沒有!”
皇帝把茶杯放下“罷了,朕容忍你的任性,你想官複原職,隨時回來。官位雖沒,但你爵位還在,所以不是草民,你還是貴族。”
“多謝陛下,既然如此,那……臣便退下了……”秦銘說道。
皇帝點頭,忽然開口“你有什麼打算?”
“有,但不太好說。”秦銘說道。。
皇帝點頭“去吧,你可以隨時進宮,但妍兒你不能帶出宮。”
秦銘撇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