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仆寺卿一愣,隨即笑道“哈哈哈,應該的應該的……不知道秦兄弟覺得收多少教育費?”
秦銘眨了眨眼“不多,萬兒八千吧,當然你要實在沒錢,把你府宅抵給我也行啊?”
太仆寺卿想哭,都說秦銘記仇,且報複心極強,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這須臾之間,就讓太仆寺卿為原本猖狂的條件而付出了一樣的代價啊。
他此刻豈止想哭,都想自殺了。
“怎麼,有問題?”秦銘見太仆寺卿那難受的模樣,問道。
太仆寺卿擠出笑容“木有問題……”
秦銘滿意的點點頭,說“我這人,很講道理的。”
說完,便轉身離開。
太仆寺卿對道理這兩個字,走了新的認識!
目光看向幾個主要的大官,秦銘開口“你們,都想要我的煤屋?”
大家見秦銘目光掃來,還以為秦銘要找他們麻煩,但萬萬沒想到,秦銘問出這話。
於是太保哼了一聲“你不是不打算賣?”
“你們不是要強買強賣嗎?”秦銘反問。
當場眾人頓時無語,都在心裡想,一開始一個個確實想強買強賣,可現在知道是秦銘了,誰敢?
於是十幾個官員都搖頭,接著一位內閣大學士開口“既然是秦銘你的店,我們不好強求。”
“這樣啊,不過我看你們也是真心想要,本不打算賣的,現在想賣了,你們報價,價高者得!”秦銘開口。
他這麼一說,那些官員立馬相互對視。
這還是秦銘嗎?是那個一點虧都不吃的秦銘?
他居然同意賣煤屋?一開始都那麼拒絕,現在忽然又賣?
很多大官都不信,甚至左相還問“秦銘,你不會耍我們吧?”
“怎麼會呢,天地良心啊,我秦銘什麼時候耍過你們?”秦銘一臉認真的說到。
這些大臣都想了想,隨即異口同聲“他麼還耍的少嗎?”
秦銘尷尬的笑了笑“以前為官嘛,都是誤會。哎呀你們買不買,一句話。”
幾個大臣猶豫一下,心想秦銘肯定不知道皇帝重賞的事,於是左相開口“買,我,六千兩銀子!”
“我七千兩!”太保開口。
左都禦史“七千五百兩!”
太常寺卿腫著臉含糊說“我……我八千兩……”
內閣大學士“我九千……”
大理寺卿“一萬兩……”
頓時,其他人都看向秦銘。
再加,他們都舍不得了,於是秦銘開口“太保?太師?左相?都禦史?你們繼續出價啊?”
幾人都搖頭“我們的底線,就是一萬兩,超過的話,實在有些緊張……”
秦銘撇嘴“那這樣,這家煤屋,就歸大理寺卿了。”。
大理寺卿麵露喜色,可秦銘接著對左相他們說“你們都能出一萬的話,我還有九家煤屋可以賣給你們!”
眾大臣一聽頓時欣喜,可是,總覺得哪裡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