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護衛都懵了,一個個小心翼翼的上前抬著太常寺卿就走了。
他們雖然是護衛,但是在秦銘的府上,他們還真不敢對秦銘動手。
看著太常寺卿被抬走,秦銘深呼吸一口氣,心想聖旨去找煤礦。
難道皇帝在找煤礦?
這麼一想,也就想通了為啥那些大臣都來想要秦銘的煤屋,不是他們想賺這個錢,而是因為皇帝知道了煤炭的消息吧?
秦銘說太常寺卿鑽空子,也就是秦銘想通了,太常寺卿肯定是利用皇帝想找煤礦,所以要了個聖旨,想鑽空子對付秦銘。
想到這裡,秦銘收拾一下,準備進宮。
他可不想有人打擾他賺錢,尤其是煤礦生意,這可是救人的買賣,不能有閃失。
穿了件得體的衣服,他以準駙馬的身份入了宮,先是去見了小公主。
小公主回到皇宮後,就不太開心,畢竟和秦銘住習慣了。
不過見到秦銘來了,還是很開心。
陪小公主呆到下午,秦銘這才去清心殿見了皇帝。
皇帝見到秦銘也很吃驚,說“你小子,我以為你辭官後,就不想見朕了,怎麼樣?想回來做官了?”
“那倒不是!”秦銘搖頭“這次是有個事,想跟陛下說一下。”
“哦?什麼事?”皇帝問。
秦銘說“陛下,您如此英明聖武,但是卻被人利用了。”
皇帝疑惑“此話怎講?”
“您讓官員們解決寒冬百姓凍死人的事,對麼?”秦銘問。
皇帝點頭“不錯,據說他們發現了煤炭,便宜還很經燒,但卻被人掌控牟利。所以朕下令,讓他們尋找煤炭源頭,造福百姓。”
秦銘說“如今的煤炭,早就在百姓手上使用,而且價格非常便宜,普通人都用得起,並且煤礦還在大量開采擴大。
本來市場正在成熟,寒冬問題會很快解決。但是,現在突然被這些官員乾擾,打亂了市場。而且煤炭成了他們加官進爵,甚至是對付我的工具。”
皇帝越聽越皺眉,最後說“對付你的工具?”
“不錯,因為,我就是那個開采煤礦,並且開店低價買煤的人。”秦銘說道。
皇帝一愣,隨即說“原來是你啊,朕還疑惑呢,為何一開始百官都很積極,最後就一個太常寺卿要請聖旨來辦這個事了。”
秦銘說“他們參與了,無非就是換個人做這個事,而且搞不好還貪汙,畢竟他們是官,目的為了升官發財。
就像這次,太常寺卿拿了聖旨就去找我麻煩,還說要把我的煤屋封了。試問這是在解決問題,還是在製造問題?”
皇帝聞言點頭“這個事是你在做,朕就放心了,這樣吧,朕收了太常寺卿的聖旨,再下一道聖旨,煤礦之事,由你負責。”
秦銘笑了“多謝陛下!”
皇帝嗯了一聲,隨即想了想,又開口“秦銘,你現在不是官了,有些事,好做一些。朕有個事,需要你幫忙。”
秦銘疑惑“什麼事?”
皇帝深呼吸一口氣“朕收到密報,說醉花樓,有敵國臥底組建的特殊部門,朕需要你去調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