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小女子酒力尚可,今晚公子可得陪小女子一醉方休!”藍若心說著,就拿出酒壺。
秦銘笑了笑,心想,你丫的想把老子灌醉?沒門兒!
於是,從身上摸出一瓶係統裡的二鍋頭,對藍若心說
“喝我這個吧!”
“公子你這個酒壺,好緊致啊。”藍若心說道。
秦銘一笑,給她倒了一杯,說“此酒隻有我有,這天下,可沒幾個人喝得到!”
“小女子榮幸!”說著,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臉色一變。
“這酒好烈!”藍若心臉色尷尬。
秦銘“這才叫酒,喝吧?”
藍若心又喝了一口,說“公子也請!”
秦銘無所謂,以前也喝過二鍋頭,喝多了是容易醉。
但他敢肯定,藍若心酒量再好,喝幾口二鍋頭,一定醉。
很簡單,這個世界糧食發酵的酒度數十幾度而已,他們長期喝,身體習慣了十幾度的。
突然喝幾十度的,絕對容易醉。
這小娘們兒想把秦銘灌醉,從他身上獲取朝廷的一些消息,可能麼?
“公子,這酒雖然烈,但小女子我的酒量可不差,今晚我們……”
十分鐘後,藍若心紅著臉已經開始發酒瘋了,她不斷的把衣衫剝開
“熱……好熱啊……”
秦銘臉也有點紅,不是醉,是害羞。
他咽了口唾沫,說實話,很糾結。
這等尤物在這裡,他也很難把持住。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把她那啥了,這也算是因公而犧牲小我吧?我應該很偉大,大家應該會體諒我吧?”
撓了撓頭“但是,如果妍兒知道了怎麼辦?”
一想到小公主,他還是立馬清醒了。
真喜歡一個女孩,就不能對不起他,哪怕是情況特殊。
於是……
下一刻,秦銘湊到藍若心耳邊“美女,你是誰啊……”
他用幽幽的聲音問,隨後就聽藍若心迷迷糊糊開口“我……是藍……藍若心……”
“你是哪國人啊……”秦銘繼續問。
藍若心“我是楚……麗國……”
秦銘眉頭一皺,丫的還真是臥底啊,而且還是麗國的,麗國真要作死?貿易戰輸了還不夠?臥底都整出來了。
“你來楚國做什麼?”
藍若心“刺探消息……和一個……大人物……接頭……”
秦銘心裡美滋滋,一瓶二鍋頭就套出這麼多消息。
隨即他又問“和誰接頭啊?”
藍若心“和……和……秦銘……”
秦銘一愣“臥槽?什麼鬼?”。
“你說清楚,和誰接頭?”秦銘再問。
藍若心回答“秦……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