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指揮使慌忙抵擋後,餘澤已經到了他身後。
這時都指揮使大感不妙,手握在腰間的大刀上準備拔刀。
但忽然腳後一痛,接著雙腿不由自主的一下跪在地上,膝蓋砸的老痛。
同時,餘澤一腳踩在他的後腳彎,避免他站起來,且一隻手把都指揮使拔出的刀尖抓住,橫刀放在了都指揮使的脖子上。
一瞬間,掙紮著想站起來的都指揮使,隻感覺脖子上冒著涼氣,身子頓時不敢動了。
於是,餘澤死死的將他製住。
“如此實力,怎配挑戰侯爺?你真是太自以為是了!”餘澤冷笑嘲諷,讓都指揮使臉色無比難看。
但,他卻一句話也不敢說,因為隻要餘澤想,都指揮使脖子上的刀,就隨時可以割下去!
左右布政使和按察使都呆住了,他們沒想到實力強大的都指揮使在秦銘手下這裡都不夠看,這確實讓他們震驚。
北涼王世子也是瞬間失望,氣的他直翻白眼。
這時,按察使大喝“秦銘,這可是都指揮使,你沒權抓他!”
秦銘瞥了眼年齡挺大的按察使,說道“是他自己說了輸了就給我跪下,我可沒強迫。”
“你和他同品級,他不該給你跪。”按察使大喝。
秦銘怒了,盯著按察使嗬斥“他不該給我跪,那你這三品官,就該如此跟本候說話?給本候跪下!”
“你……”按察使瞪大眼睛盯著秦銘。
秦銘同樣對按察使威嚴怒目而視,大喝“沒聽到本候的話嗎?本候讓你跪下!”
“秦銘,你不要欺人太甚!”按察使氣的胡子都在抖。
秦銘大喝“三品按察使,見本候而無禮,如不下跪,拿下,杖責之!”
話音落下,一百禁衛軍紛紛看向按察使,看這樣子,若是按察使再不跪下,他們就要聽從秦銘的命令,上前將其拿下了。
一瞬間,按察使身上便感受到了可怕的壓力。
這一百禁衛軍都是精英,他們以帶著殺氣的目光一起看向一個人,這誰受得了啊?
頂著巨大的壓力,按察使感覺冷汗都要下來了。
最終,他終於頂不住,一下跪在地上,說道
“下官……北涼省提刑按察使司按察使,見過侯爺……”
秦銘收了冰冷的目光,淡淡的笑了笑“我還以為,按察使你要僭越呢。”
按察使聞言說“下官怎敢,侯爺,說笑了!”
秦銘說“那就好,不過……左右布政使見本候不跪,是要僭越?”
左右布政使臉色一沉,隨即右布政使說“秦銘,我等為從二品,不比你二品低多少,哪有給你跪的道理?”
“不跪?那你們來乾嘛的?迎接我嗎?”秦銘問。
右布政使說“我們是來……秦銘,本布政使不管你和世子有什麼矛盾,他畢竟是皇室,也是將來北涼王的繼承人,你如此讓他當眾跪下,實為不妥!”
秦銘撇嘴“也是為世子而來?還是那句話,百姓起來,他起來。百姓跪著,他跪著,你們,也跟著跪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