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懶得廢話,直接了當的說
“你們是有權過問,但是,我也有權抓你們。左都禦史,一個月前,曾威逼利誘大戶人家的小女兒,給自己當第十三個小妾。
楚國有規矩,官員納妾不可超過三個,你牛逼啊,整了十三個,就這事兒,我請你去暗網司喝茶,沒問題吧?”
左都禦史臉色一白,什麼話也不說,自覺的後退了一步。
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畢竟,男人嘛。
但秦銘如果非要糾結,給他治個小罪,不難。
但是他犯不著為了前任左相的麵子,讓自己背個小小的罪名。
右都禦史見狀皺眉“秦銘,你這是明目張膽的威脅,彆人怕,我不怕你。”
秦銘笑了“右都禦史,你彆急,半年前,前任戶部尚書貪汙受賄一事,牽連很廣,其中,翻新都察院,賬目上有三萬兩銀子對不上。
戶部的賬是劃了的,少是少在你都察院的賬目上。三萬銀子說多它不多,說少,也不少了,你說這事兒,調查出來的話……”
右都禦史不等秦銘說完,就突然轉身,大手一揮“回都察院!”
左右都禦史是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了,走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秦銘都愣住了,心想慫的這麼徹底嗎?不放下兩句狠話嗎?這麼不給自己臉麵嗎?
左右都禦史走了,秦銘索性搬了個椅子,大搖大擺的坐在刑部大門外,左右幾十個暗衛站著,氣勢迫人。
時間不久,內閣一位姓張的新任首輔大學士來了。
內閣是幫助皇帝處理朝政的,首輔是內閣大學士裡麵的第一人,也是丞相的輔助幫手。
所以內閣和丞相一直親近,首輔更是和左右丞相關係好得很。
這內閣首輔大臣,新任的張首輔,自然會幫助前任左相李甫。
張首輔到了刑部後,看了看守在那兒的秦銘,冷哼一聲,上前說
“秦總督,好大的威風啊,這是要堵著刑部,不想讓人知道刑部裡不為人知的事兒?”
秦銘坐在椅子上看了看五十歲左右的張首輔,說道
“老東西,上一個和我這麼說話的首輔,是被我氣死的。”
“你……”張首輔眉頭一皺,隨即冷笑
“黃口小兒,本輔知道你的牙尖嘴利,也不屑和你鬥嘴。本輔身為內閣首輔,要來刑部聽審,你敢阻攔?”
“糟老頭子,本督今天不讓你進,你敢闖不成?”秦銘爭鋒相對。
張首輔眼睛一瞪“混賬,你這是什麼態度?本輔乃是從一品官,你竟敢如此無禮?”
“少廢話了,這刑部大門,在案件審理完結之前,你說破天,也進不去!”秦銘不耐煩的說到。
張首輔冷哼一聲,說“本輔偏要進,我不信你敢對我如何。”
說著,張首輔大步向著刑部門口而去,秦銘撇嘴,靠在椅子上,淡淡的說
“張首輔,上任首輔第一天,就收了幾個地方知府和布政使送來的銀子,應該有幾萬兩銀子吧?證據本督有,要不去暗網司聊聊?”。
張首輔步子挺住,對秦銘拱手“秦總督,告辭!”
秦銘拱手“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