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衙役說“這破地方,大人怎麼可能住。”
秦銘臉色不好看,說“見他過來,就說,有人要見他。”
秦銘覺得,一個縣令所在的衙門,若是都成了這個樣子,那他這個王爺,還真該管管了。
聞言幾個衙役看了看秦銘,以為他身份不得了,於是趕緊離開。
等了好一會兒,一個中年男人到了衙門大堂。
這男人沒穿官服,有些胖,麵色有些白,眼睛有嚴重的黑眼圈和眼袋。
他坐在堂上,眯著眼看了看秦銘和洛子依,眼睛一亮,仔細打量了一下洛子依。
“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大搖大擺的說要見本官?”
他原本還以為是哪兒來的大人物呢,此刻有些不滿。
秦銘看了看中年人,說“你就是本地的縣令?”
“不錯,有何問題。”縣令問道。
秦銘雙手負在身後,說“身為縣令,現身大堂,竟不穿官服,你可真是視楚國官員規定如無物啊。”
那縣令哈哈大笑,說“小子,還輪不到你來教訓老子,速速說來,你來此處,所為何事?否則本官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秦銘眉頭一皺,之前還抱著靠縣令來壓製一下本地的土司,現在看來,得了,這縣衙,好不到哪兒去,這縣令,也不像什麼好人。
所以秦銘想了想,不打算表明身份,而是直接以一個外地人的身份質問
“我隻是在大街上看到了一些不平之事,想來縣衙裡說說,看看縣令大人和官府,管與不管!”
縣令聞言好奇的說“不平之事?你倒是告訴本官,何等不平之事?”
秦銘開口“之前,大街上,有人公然搶新娘,說是給土司享用,還說這是規定,所以,我想來問問大人,這小河縣還有沒有國法?竟然能縱容這樣的所謂規矩存在?”
縣令眉頭一皺,死死的盯著秦銘,說
“我聽到消息,大街上有一男一女阻攔土司的人帶走新娘,更阻攔新娘給土司獻初夜,還傷了土司的人,就是你們?”
洛子依點頭,秦銘則開口“縣令大人,你身為朝廷的官,也應該明白這些規矩不妥,或許,你該出麵一下。”
縣令笑了“出麵?出麵做什麼?”
秦銘深呼吸一口氣“你是朝廷的官,應該施行朝廷的法度,土司這些行為和強搶民女,有什麼區彆?你?不該管嗎?”
縣令似笑非笑的看著秦銘說“管?哈哈哈,一個縣令,管縣裡的土司?你覺得很好笑嗎?”
秦銘說“你怕土司?”
縣令搖頭“我不怕,至少本縣的土司,我不怕!”
“那你為何不敢管這些事?難道彆的縣,或者這柳州最大的土司家族,也是規定了土司要享受所有新娘的初夜權?”秦銘質問。
縣令搖了搖頭“那倒不是,據我所知,享受新娘初夜權這個規矩,隻有幾個地方的幾個土司有,大土司自然不會這樣。”
“那不就得了,所以你不應該怕,這種破規定,你可以去管,你身後有朝廷。”秦銘說道。
縣令的笑容更古怪了“管?我為什麼要管?說了半天,你就是想讓我自己,和我自己做對嗎?”
秦銘聞言眉頭一皺,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縣令冷笑說“不錯,我,就是這縣裡的土司,也是這裡的,縣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