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笑了笑“做個不必經過府衙過問的官不就行了,嗯~~就典史吧,典史是不入流的官員,不經府衙過問,但是卻是朝廷直接任命的。”
洛子依點頭,秦銘則是拿出紙筆,直接寫信,準備送到吏部,讓吏部尚書給他安排。
信寫好後,就去找了送信人送出。
接下來,就是等吏部的委任書了。
而這個時候,小河縣縣令兼本地土司的死的消息,已經傳開,在整個小河縣,鬨的沸沸揚揚。
其實縣令死了,沒什麼問題,主要是土司這個身份就不一樣了,那可是小河縣的土皇帝,這一死,小河縣那可是翻了天。
小河縣田家,偌大的特色建築群中的一個挺大的祠堂裡,那個胖縣令,也就是田家土司的屍體,正放在這裡。
周圍站了很多田家宗族的人,得有幾百個。
他們的臉色都不好看,其中,胖縣令的大兒子表情都扭曲了,大吼道
“是誰,到底是誰?竟然敢在我田家的地盤殺我田家土司,好大的膽子,給我查,一定要查出來,碎屍萬段!”
一旁,一個老者歎了口氣,說“洛兒,你爹已經走了,以後這田家的擔子,就到你頭上了。”
男子深呼吸一口氣,穩定下心神後,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二爺爺,我知道……對了,這小河縣的縣令……”
“你爹當時是想辦法才坐上的,他現在死了,一時之間,你也不可能立馬坐上,還是得朝廷委派。”老者開口。
田洛眉頭一皺“這個位置,遲早得弄到我們手上。”
“嗯,但這不是重點,在這裡,還是咱們田家說了算,區區縣令,不管什麼!”老者說道。
田洛沒有再說話,而是帶著族人,給他父親舉辦喪事。
而另一邊,秦銘和洛子依則是在客棧裡安靜的呆著。
接下來的幾天,田家給死去的土司家主舉辦喪事,秦銘也在靜靜的等著委任書。
終於,第四天,秦銘收到了送來的委任書和一身官府。
吏部尚書按照秦銘的意思,讓他做了小河縣的典史。
而新任的小河縣縣令也已經到了柳州,去知府那裡報到了。
這就是秦銘不做縣令的原因,做了縣令,就提前和柳州大土司見麵了,不利於後麵的計劃。
而典史這種不入流的官,基本上不會引起太大的注意。
大概又等了兩天,新任的縣令來了小河縣,當天,便入縣衙上任。
也就是這一天,秦銘也假裝自己到了,然後穿著青衣典史的官服,拿著委任狀,到了縣衙大堂。
看了看堂上的中年人,秦銘躬身“下官新任典史秦銘,見過縣令大人。”
中年人聽到秦銘的名字,隱約覺得耳熟,但是也沒有多想,說道“秦典史一路辛苦,本官也是今天剛到的。”
秦銘笑了笑,正要再說什麼,卻聽外麵有衙役進來說
“大人,田家來人了,說土司大人今天出殯,要大人去一起送殯!”
秦銘眉頭一皺,這是要給新任縣令下馬威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