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是小的多嘴,咱們的衙門本身就是擺設,這……何必折騰呢?”一個衙役忍不住抱怨。
秦銘臉都黑了,盯著這個衙役說“你拿的月俸是多少?”
那衙役想了想,說“一兩銀子!”
秦銘說“一兩銀子雖然少,但是你覺得,你對得起這一兩銀子嗎?”
那衙役啞口無言,但過了一會兒,還是開口
“大人,一兩銀子,也就隻有我們願意來了,這點錢夠什麼?勉強一個月的開支而已。”
“就是,彆的地方衙門,哪怕是衙役,也是一兩半的銀子,甚至有的是二兩銀子,我們隻有一兩銀子,大人,你要求我們能做什麼?”另一個衙役也抱怨。
秦銘麵色冷了下來,說“首先,你們拿了一兩銀子,什麼都沒有做,還閒少了……嗬,本官覺得,這一兩銀子,你們也沒有必要拿了。”
“大人這是什麼意思?”一個壯碩衙役不滿意了。
秦銘冷冷的看了過去,說道“本官的話還不夠清楚嗎?若是你們剛吃飯不辦事,那麼從今天開始,衙門不給你們發一個銅板。”
“不給一個銅板?哼,那我們不乾了!”那大漢怒道。
秦銘笑了“正合我意,你等蛀蟲,本不該留在這裡。”
“你……”那大漢指著秦銘說“衙門裡就這麼些人了,你憑什麼趕我們走?你有什麼權利?”
秦銘雙手負在身後,說“本官是典史,縣令不在,縣丞主簿不在,本官就主管一切事物。
現在,本官下令,爾等若還願意為了一兩銀子而努力做事的,可以留下。若不想做事還想拿銀子的,滾蛋!”
衙役們麵麵相覷,那大漢怒道“這錢,老子還真就不願意拿,一兩銀子,還想讓我乾事?做夢?
典史,哼,不入流的官兒,你算個什麼東西,在這裡趾高氣揚,我呸,這破地方,爺不待了。”
說著,他看向其他衙役,道“兄弟們,跟哥一起離開!”
不少衙役都躍躍欲試,有二十幾個,甚至也都轉身跟著大漢站在一起。
隻留下三十人還在猶豫,就在這時,秦銘淡淡開口,對還沒有動的三十人,說道
“想想你們的妻兒父母,你的離開,就意味著這一兩銀子的月俸也都沒了,家裡人如何生活?”
這話真是當頭棒喝,沒動的三十人,立馬打消了一起離開的念頭。
他們這些人沒有灑脫的立馬站隊到大漢那邊,就是出於對這個工作的依賴,他們如果放棄了這個工作,家裡的生活就維持不下去了。
大漢見狀怒了,對那三十人大喝“一群懦夫,沒用的東西。”
秦銘眼睛一眯,對三十個衙役說
“你們現在是官兵,你們的對麵,有二十幾個流氓在罵你們是懦夫,難道,不應該證明一下,你們不是懦夫嗎?”
三十個衙役都麵麵相覷,隨即看向秦銘。
秦銘一臉威嚴,大喝“拿起水火棍,把這群流氓趕出衙門,若有反抗者,抓起來,押入大牢。”
秦銘話音落下,這三十個衙役立馬一個個都大喝著拿起水火棍對著選擇離開的二十幾個人衝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