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班捕快四百人,個個手持官刀,一臉嚴肅。
壯班六百人民兵一個個手握長槍,麵色凶狠。
這一千二百人,直接把田家新任土司田洛驚訝到了,不隻是他,還有田家其他人,都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這麼多衙役,這還是以前那個沒什麼人的衙門?
這裡的人馬,已經快比肩田家訓練的手下了啊。
這下,田洛意識到問題的嚴重了。
他臉色略微陰沉一些,看著這些縣衙的人手,感覺到了一些壓力。
同樣,他身後那些田家的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被打了板子還堅持來縣衙的三公子,臉色也更慘白了。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被打了,因為,如今的縣衙,已經不再是曾經的縣衙。
“大哥……”三公子喊了一聲田洛。
田洛哼了一聲,冷冷的說道“我道縣衙為何突然如此猖狂,原來是湊了不少人數啊?不過,僅此,就覺得可以和我們田家為敵的話,會不會,太幼稚了?”
秦銘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假裝不知道縣衙院子裡發生的事。
但是縣令坐不住了,田家土司來了,他那兒還坐的住?此刻已經是如坐針氈,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
秦銘見狀,急忙起身“我來處理!”
縣令都想哭了“還是我來吧,以和為貴!”
秦銘不給他機會,已經走到了大堂的門口,雙手負在身後,看著院子對麵,進了衙門口的田家土司。
“你就是新任典史?”田洛開口。
秦銘淡淡的說“不錯,你就是土司?”
“正是,既然知道身份,還不過來請本土司進入?”田洛也淡淡的開口。
秦銘笑了,隨即問“田家土司這麼年輕?”
聞言,張縣令走下來,走到秦銘身旁說“前些天,前任土司被殺害了……”
秦銘一笑“死了?那還真是不幸啊。”
說著,他看向田洛“這麼說,你老子死了,你應該在家裡守孝吧?出來瞎蹦噠乾啥?不會是惹上官司了吧?沒關係,本官給你做主。”
“住口,竟敢和我家土司大人如此說話,你這小小的典史官,不想活了?”田家一個中年人大喝。
秦銘眉頭一皺,說“對朝廷命官不敬,可是要關起來的。”
“你敢關老子一個試試?有種來啊?”那中年人不屑的說到。
秦銘笑了,正好立威啊。
於是他大喝一聲“把這廝給本官拿下,關押起來!”
“是!”李班頭一揮手,幾個捕快持刀衝出。
田洛臉色一沉“混賬,敢當這我的麵抓我的人?你試試看?”
話音落下,他身後兩百人舉起刀棍。
但下一刻,整個衙門裡一千二百衙役全部都把刀棍舉了起來,並且直接把那兩百人包圍了。
同時,秦銘的聲音響起
“老子今天就把你人抓了,你能把老子怎麼樣?”
田洛死死的盯著秦銘,隨即陰沉著臉說“你以為你人多,我就怕了?”
秦銘冷笑“怕不怕,是你的事,來人,給我抓人!”
話音落下,那幾個捕快就這樣走過去,要抓人。
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