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小河縣的百姓們,都意識到一個問題,衙門開始管事兒了。
但是,同時,田家的人,也在管事。
田家也有專門維持秩序的隊伍,每天也是拿著刀在四處巡視。
但是,他們從不真正管事兒,什麼不平之事,他們才不管。
不僅不管,而且他們的存在就是不公平的,因為他們在街上,想吃什麼就吃,不給錢,想拿什麼就拿,也不給錢。
於是,在捕快們巡邏時,看到有田家巡邏隊的人當街吃霸王餐,於是捕快們立馬上去,把幾個田家人給拿下了,還逼著他們給了錢。
這下圍觀的百姓們徹底激動起來了,如此鮮明的對比,一個如強盜,一個卻是官差,一個欺壓百姓,一個為民做主。
百姓們自然無比支持捕快們。
幾個田家人被帶到衙門,直接關了起來。
李班頭把這事兒告訴秦銘後,秦銘笑了
“這事兒辦的不錯,傳令下去,告訴捕快們,多關注田家那些巡邏隊,他們但凡違法亂紀,就給我抓,一切後果都不用怕。”
李班頭點頭“是!”
有了秦銘的認可,幾百個捕快除了平日裡在小河縣維持秩序外,最熱衷於做的,就是抓田家人。
隻有有田家人欺負百姓們,那就是抓。
短短三天時間,抓了田家巡邏隊,和田家其他一些人,共三百多個。
對比,百姓們很是支持,因為沒有人白吃白拿他們了。
不過,三天後,田家也反應過來了,發現不僅這些天來田家出來案子的人少了,田家自己人,也少了很多。
一調查,才發現,小河縣的案子,基本上都在縣衙處理了。
而失蹤的幾百人,也被縣衙以維護治安為由給抓了。
這下田洛徹底怒了。
在宗族大廳裡直接發火,隨即看著他二叔,說道“二叔,您是縣衙縣丞,是他秦銘頂頭上司,您管不了他了嗎?”
田縣丞歎了口氣“這小子精的很,二叔我也頭疼啊。”
“而且這小子挺有錢,他用錢來請人,已經有兩千衙役了,勢漸壯大啊!”三叔田主簿也開口。
田洛深呼吸一口氣“刺客呢?請了嗎?”
“這兩天,也拍了兩波刺客,都失敗,入獄了。”田主簿無奈的開口。
田洛麵色陰沉說“那怎麼辦?殺也殺不了,你們在縣衙也鬥不過他,難道就看著縣衙越來越大,然後蓋過我們田家?”
“從現在來看這個秦銘,的確不好惹,如果強行和他鬥,最好的結果,也是兩敗俱傷。洛兒,依我看,不如,咱們坐下來好好談談。”
一直沒說話的二爺爺,再次開口。
田洛看了看二爺爺,說“息事寧人?”
“沒有永遠的仇人,隻有永遠的利益,縣令不算什麼角色,這個秦銘,卻不好對付。真要跟他鬥,哪怕他死了,我們也會重傷。何況,他人已經很多,還漸漸獲得了百姓們的支持。
長此下去,我們處境很難。何況,我們還有幾百人,在他手上。與其鬥下去兩敗俱傷,不如在一起共同牟利,我相信,他這樣的年輕人,也是經不住誘惑的。
所以我們不如設宴,給他好處,錢財,權利,美女,他要什麼,給他就好。然後一起合作,我們做我們的土官,他做他的縣官。”
二爺爺說完,自信一笑,再次坐下,深藏功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