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裡,大公主臉一下就給了,現場眾人也是瞬間呆住。
什麼鬼,這詞兒似乎不太對吧!
然而秦銘沒管他們,繼續唱的那叫一個開心啊。
一曲完畢,大家鴉雀無聲。
隻有夏國太子尷尬的說“唱的真好啊,還是第一次聽這種歌呢哈哈哈……”
“好聽不?”秦銘問。
能說不好聽嗎?夏國太子隻能說“好聽啊!”
秦銘點頭,說“好聽那就行,還有幾首呢,分彆是《分手快樂》《流著淚說分手》《說散就散》《再見前任》《我們離婚吧》《二婚快樂》……”
大公主臉色沉的能滴出水了,她簡直恨不得把秦銘生吞活剝了。
然而,秦銘卻假裝啥也不知道,已經拿起話筒開始唱了。
這一首首簡直就是指著大公主的鼻子羞辱她啊,問題是,人家羞辱人還羞辱的這麼好聽。
拋開歌詞裡的那些不好的句子,這幾首歌還是非常好聽的。
所以,在場的人們老實說,除了大公主和夏國太子外,聽的都還挺舒服。
夏國的幾個公主和郡主什麼的,包括各國使節來的公主,還有夏國皇親國戚王公大臣裡的一些貴族女孩,乃至不少宮女,此刻都用放著光芒的眼神看著秦銘。
一個長得帥有身份地位還會唱這麼好聽的歌的男人,無疑,是沒有任何女孩子可以抵抗的。
此刻,在場幾乎所有女孩子的眼裡,隻有秦銘。
無形之中,這些人竟然已經成了秦銘的忠實粉絲。
秦銘的歌全部唱完後,在場所有女性,全部都用花癡的表情看著秦銘。
隻有大公主一個人,還黑著臉。
秦銘收好話筒,微笑的對大公主說“以上這些歌,非常適合你吧?不用謝!”
大公主深呼吸一口氣,說“秦銘,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秦銘笑著搖了搖頭,說“這話,應該我問你。”
大公主盯著秦銘,秦銘笑容消失,麵色淡了下來,說“你,知道你父皇時間不多了!”
“那又如何?”大公主問。
秦銘眼睛一眯“既然知道,你還要遠嫁,你心裡可有你這個父親。”
“嗬,你應該問問我父皇,他心裡有我這個女兒嗎?把皇位給你,都不願意讓我做女皇,你覺得我父皇心裡有我嗎?”大公主冷冷的說道。
秦銘搖了搖頭“如果你心裡有楚國,而不是私人恩怨,陛下會非常重視你。如果你把心思用在百姓身上,而不是玩弄全力,陛下會給你一切權力。
如果你真的可以做一個為國為民的公主,陛下會破例讓女人做皇帝。可惜,你都沒有做到,你沒有讓陛下看到你任何可以做女皇的優點。是你,逼的你父皇不得不把皇位,給了女婿!”
大公主怒吼“你的意思是怪我嗎?我告訴你秦銘,淪落至此,不是因為我做了什麼和沒做什麼。我隻是輸了而已,我輸的最徹底的就是我父皇把皇位給了你這個外人。”
“那你就可以在你父皇身體不好的時候離開他?而且你來夏國是什麼目的,以為我和你父皇不知道?
嗬,你以為你做了夏國太子妃,哪怕是夏國未來的皇後,就可以利用夏國和我為敵?”秦銘不屑的把大公主的小心思說了出來。
大公主惱羞成怒“他不給我,我就搶,我會從你手上搶過來。”。
秦銘眼神一冷,猛地一巴掌扇出,啪的一聲狠狠抽在大公主臉上。
“你這個女人,已經無可救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