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秦銘這才進了縣衙大堂。
此刻,周員外已經擊鼓鳴冤,縣太爺威武上堂,大堂裡左右都是皂吏,秦銘等人站在中間。
那五十多歲的縣太爺拍了拍驚堂木,威武聲後,周家父女跪下,外麵眾人仔細看著,卻見秦銘不跪。
縣太爺眉頭一皺“下方小子,大堂之上,見官不跪,你想挨打?”
秦銘能給他跪嗎?當然,他又不想過早的暴露身份,於是說
“楚國自科舉出來就有規定,秀才見官者,不跪,應賜坐!”
那縣令一愣“你是秀才?”
秦銘點頭“自然!”
不隻是縣令驚訝,在場的人都很驚訝,秀才可是功名在身,不比普通人了。
甚至不是縣衙這些小吏捕頭可以比的,所以的確是見官不跪,還要賜坐。
“你怎麼證明你是秀才?可有憑證?”縣令問。
秦銘雙手負在身後,說“我知道,去年第一屆科舉題目,乃是《論文武治天下》,我也知,每年科舉,乃是層層考進,首先是……”
秦銘把科舉製度全部細細說了一遍,說完後,縣令咽了口唾沫,看向一旁的師爺。
師爺點頭,說“能把科舉流程細節,以及去年帝都禮部會試的題目說出來的,我想隻有是秀才舉人,才能這麼了解啊。”
“這麼說……真是秀才?”縣令沉默一下,說“來人,給這位秀才公賜坐!”
於是乎,搬了一個椅子上來,秦銘大搖大擺的坐下。
秦銘坐下後,那周小姐看向秦銘時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她要是知道秦銘居然是秀才,那當初她爹把秦銘帶回來時,她就會同意嫁給秦銘。
說不定秦銘當時也不會反對,那現在多好?長得帥,有錢,還有功名。
這樣的人,配她綽綽有餘啊。
現在好了,鬨到了這個地步,簡直恨不得抽自己耳光。
不過她也下定決心,今天說什麼也要逼秦銘娶她。
於是,她跪在地上哭著對縣令說“縣令大人,您為小女做主了,這個人,她和我有了夫妻之實,卻又不願意娶我了……求大人判他娶我……”
秦銘翻了個白眼,太不要臉了。
周員外也說“大人,確實如此,求大人做主!”
縣令看了眼秦銘,說“秀才公,他們所言可是真的?”
“假的!”秦銘淡淡開口“可讓人一驗便知!”
縣令點頭“讓本官夫人一驗便知,周家小姐,你去後衙吧!”
周小姐點頭,去了後衙,不多時,跟著一個穿著富貴的婦人走出來。
那婦人一出來,就指著秦銘說“好你個負心漢,還說沒有輕薄人家女孩?那下體,分明是這兩天有過親熱!”
秦銘毫不驚訝,這周員外多年來因為田地一事,沒少給縣官好處。
看來這縣衙裡,確實黑啊。
“秀才公,你還有何話說?今日,你要麼同意娶了周家小姐,要麼,哼,本官判你個調戲良家之罪!”縣令大喝。。
秦銘笑了笑“我既是秀才,你小小縣令,又哪裡來的資格可以定我的罪?”
縣令一愣,臉色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