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看到秦銘在朝堂上收拾那些大臣,尤其是和他一個級彆的順天府尹,已經先後好幾個栽在他手裡。
所以,他這個不是經常在帝都的應天府尹,還是不要被秦銘盯上為好。
所以,他麵色有些慌張,說“到底什麼情況?”
於是乎,縣令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
順天府尹皺眉“你有問過,他是什麼官嗎?”
“他不說,但是竟然光明正大的來了咱們這裡,竟然,不會有假。”知縣說道。
府尹沉默一下,說“雖然現在朝廷裡因為科舉,有不少年輕人為官,但四品以上,二十歲左右的,沒有吧?”
“所以……府尹大人說他可能是假的?”縣令問。
“不管是真是假,都不可大意,貪汙之事,決不可暴露!”府尹說道。
縣令點頭“下官也是這麼想,下官覺得,若是他真查我們,到時候彙報朝廷,恐怕我們隻有死路一條。”
“你怎麼想的?”府尹眯著眼睛看著縣令。
縣令說“我相信,其他十幾個縣的縣令,都想這個不管是真是假的家夥,死掉!”
府尹點頭“好,是個乾大事的料,不管他這個官是真是假,他都得死,否則,恐怕死的就是我們。”
“沒錯啊府尹大人,不過現在有個問題,要殺他,沒法光明正大的去他住的客棧殺。哪怕是偷偷讓人去殺,也會暴露。
所以下官覺得,得讓他進府衙,然後讓他死了,再神不知鬼不覺的埋了,就當不知道有這麼個官員來過。”
“你說的有道理,在外麵殺,容易暴露。”府尹點頭,隨即又說
“那你看,有什麼辦法?”
“回府尹大人,這小子有個要求,要我把咱們貪汙的證據調查給他,他就拿著證據進來府衙找您麻煩。”縣令嘿嘿笑著說道
“我們大不了給他一些證據,讓他放心,然後騙他進府衙,到時候,把他殺了,神不知,鬼不覺,您覺得如何?”
府尹想了想,說“釣魚須得有魚餌,就這麼辦吧,反正他也是個死人,而且也掌握了咱們貪汙的事實,證據給不給他都無所謂,重點是他得死!”
說完後,他轉身對師爺說“你把賬目整理一下,作為證據誘餌,讓錢縣令帶給那個家夥。”
又對錢縣令說“另外,儘量讓他晚上的時候來縣衙,到時候好收拾他。”
“下官明白,大人放心。”錢縣令說著,結果今年的稅收私賬和公賬。
公賬上是記錄的收了每家每戶三十之一的稅。
私賬記錄實際上收的稅錢和糧食。
這裡麵貪汙的,一眼就看得出來。
客棧裡,錢縣令把賬目給了秦銘,說“大人,下官幸不辱命!”
秦銘古怪的笑了笑說“這麼容易就拿到賬目了?錢縣令,這應天府尹,難不成親手交給你的?”
“不不不,這可是下官冒著生命危險偷來的啊,為了將功贖罪……”錢縣令說道。
秦銘哪裡不知道這裡麵的道道,冷笑一聲,也不拆穿,說
“既然證據到手,那就走吧,會會這個府尹,把這些貪汙的家夥,一網打儘!”
“這……大人,府尹不在府衙,我問下人,晚上才回來呢!”錢縣令急忙說。
秦銘瞥了眼錢縣令,說“我說了,這賬目是府尹親手交給你的,他能不在府衙?”。
錢縣令聞言一愣,這不是玩笑話?
一瞬間,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他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