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秦銘肯定得說道。
這堅決的態度,把鎮北王把此來的計劃,全部打亂了。
他這次來目的很簡單,就是以合談和名義,長時間待在楚國。
一是奉命暗中打探不死藥的消息,二是摸摸楚國虛實,看看這位新皇帝的能力。
所以合談不是目的,隻是個名頭。
可是現在,人家秦銘不願意合談,不打算跟你和好,就把你當敵人。
這怎麼整?彆說調查了,搞不好會被趕走啊。
“楚皇,此事難道沒得商量?”鎮北王開口。
秦銘說“沒商量,晚上朕招待各國皇子公主,敗北王,你若是感興趣,朕允許你也來,另外,你等一行人在楚國行動受限,三日內,必須離開楚國。”
鎮北王臉色難看,想要說什麼,卻見秦銘起身,直接離開了。
鎮北王拳頭一握,隨即深呼吸一口氣。
在他身後,一個身著華貴的年輕男子開口
“父皇,這家夥狂妄自大,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鎮北王壓製怒火“看出來了,若不是為了任務,本王何至於此?”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鎮北王世子問。
鎮北王歎了口氣,說“晚上的宴會,再去試試,能夠合談,光明正大的留在楚國帝都最好,實在不行,我們暗中留下。”
說著,鎮北王帶著大家離開了皇宮。
也就是這個時候,帝都,一個郡王府,皇親國戚們在這裡都決定了,不去偏遠地區乾事。
正在他們討論的火熱的時候,暗網司綠袍帶著聖旨到了。
所有皇親國戚都一個個臉色難看。
其中,一個世子開口“就算是聖旨又怎麼樣?皇帝就算親自來,這聖旨,咱們就當做沒聽到。”
綠袍冷笑一聲說“你找死,陛下說了誰敢抗旨殺無赦,誰敢不聽從聖旨的意思?”
那些皇親國戚頓時都怕了,如果秦銘說了殺無赦,那他們還真就不敢怎麼樣了。
其中,那個郡王帶頭跪下“臣……遵旨……”
其他人無奈,隻能都跪下,同意去各偏遠地方當差。
見到這一幕,綠袍冷笑“陛下說了,兩天內,你們必須出發去各地任職,否則,後果自負。”
這些皇親國戚一個個隻能點頭沒有辦法。
……
當天晚上,皇宮後花園,秦銘設下晚宴,邀請夏國太子等各國的皇子公主在這裡用宴。
包括小公主。
其中,也有以鎮北王為首的南國來的幾個人。
大家都入坐後,秦銘也坐在了最上方。
他先是看了看鎮北王幾人,隨即冷笑一聲說
“朕還以為,有些人已經回去了,沒想到臉皮挺厚,還在啊。不過這裡在場的都是年輕人,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好意思也坐到這裡來的。”
鎮北王臉皮一抖,強自鎮定,說“的確是本王唐突了,就由本王兒子在這裡,跟大家一起吧!”。
說著,鎮北王起身,對秦銘拱手,隨即轉身離開。
秦銘微微一笑,卻對鎮北王兒子,露出了一絲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