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逍遙君王!
周深一出來,眾人就都看過去,尤其是劉嫣然,臉上立馬露出笑容,走過去說
“周深,你來了!”
“嗯,嫣然,伯父說你們在這裡,我就過來了!”
說著,周深還對著劉嫣然笑了笑,那真是一個溫文爾雅啊。
在秦銘一聽這位就是都察院都禦史的兒子,當即冷笑一聲,隨即站直身子,心想這下好了,裝不下去了,看來身份,要在這裡曝光了。
於是,秦銘便昂首挺胸,已經做好了帝王氣派。
然而,那周深卻看了眼秦銘,說“嗬,這位兄弟,不知是何身份,一首詩,竟把所有人比作溪水,讓本公子,都覺得有些可笑了。”
聽到這話,秦銘微微一愣,看著周深說“你……不認識我?”
“嗬,可笑了笑,本公子,何以該認識你?”周深冷笑,儼然也是傲氣十足!
秦銘微微皺眉,隨即說“想來,你也很少在帝都吧?”
“咦?你怎麼知道?”那周深隻是故作驚訝,隨冷笑一聲,說
“本公子原為南江省監察禦史,正七品的官,在此當差兩年,而今訂婚後,便準備回帝都任職都察院四品左僉都禦史,自然是長時間,不曾回帝都!”
秦銘這才恍然,心想難怪,他爹和秦銘一直不和,也曾因為各種事,有過爭辯。
按理說都察院那位都禦史的兒子,不可能不認識秦銘,若是長期在外,那也就合理了。
也原是因為這個,想必,這個劉嫣然,才能有機會認識帝都都察院一把手的兒子。
這麼一來,更合理了。
想到這裡,秦銘冷笑一聲,這個都察院的都禦史,膽子還是大啊。
這段時間,秦銘當政,無論是貪汙還是以權謀私,都查的非常嚴格。
他都禦史本就和秦銘不對付,這段時間不僅不知收斂,還直接把自己兒子,從一個地方七品監察禦史,連升三品變成四品左僉都禦史,這真是頂風作案啊。
想到這裡,秦銘心中冷笑,心想,這個豬啊,還得繼續扮下去。
因為,他不扮下去,還真沒法吃老虎!
於是,秦銘故意驚訝,說“七品升三品,令尊好大的能耐!”
周深露出一絲得意,隨即說“那麼,你是什麼人!”
秦銘淡淡說“一個無名小將罷了,比不得列為官家公子!”
“嗬,算你有了自知之明。”周深聞言,對秦銘更不屑了。
這時,劉嫣然開口說“現在的人,就是這樣,那位沒身份地位的,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一天到晚的嘚瑟。”
周圍不少人都笑了,看著秦銘笑的。
朱玲瓏臉色不好看,她中意的男人被這些人嘲諷,心裡很是窩火。
在她看來,秦銘殺敵英勇,實力可怕,且計謀無雙,膽識過人,敢和南國皇帝正麵叫板並讓南國皇帝吃癟。
這樣的一個人,豈是眼前這些人,可以比的。
所以,她很想站出來再為秦銘說話的,不過,秦銘卻一把拉住了朱玲瓏。
他還要繼續看這些官家子弟們裝逼呢,他們不裝逼,秦銘怎麼能了解更多呢。
大家見秦銘如此,都覺得他慫了,於是,便有幾個人更加肆無忌憚的開始貶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