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客棧裡有幾百人,在這裡接應,然而,采花大盜還沒有被帶到客棧,賴閱金和白袍出手了。
賴閱金是五品高手,白袍是四品,兩人出手,那幾個三品四品的根本攔不住,於是乎,要看著就要被帶到客棧裡的采花大盜,愣是又被白袍和賴閱金抓住了。
本來賴閱金和白袍就要帶著采花大盜離開,誰知道這時忽然又殺出一個黑衣人,和兩人打了起來,不過這個黑衣人似乎表現出來的實力並不是賴閱金和白袍的對手,所以幾個回合,等客棧裡不少人出來的時候,賴閱金一掌,就把半路殺出的黑衣人打傷了。
黑衣人倒在地上後握著胸口,似乎傷的很重,隻能眼睜睜看著采花大盜被抓走,而氣的一個勁用手掌拍著地麵,很憤怒的樣子。
這時,客棧裡的眾人已經殺了出來,可他們速度哪裡追的人賴閱金他們,隻能作罷。
同時過來,把地上去救采花大盜的三個人,包括半路殺出來的黑衣人扶起來。
這時,一個客棧裡的中年人覺得不對勁了“咱們派出去救少舵主的,不是以後三個人?怎麼現在成了四個?”
“是啊,怎麼多出了一個?”大家都很疑惑。
同時,也都看向了那個半路殺出來的黑衣人。
黑衣人捂著胸口,被兩個客棧裡出來的人扶著,然後用手把黑布摘了,露出了秦銘那張戲精的臉,說
“我……我是他剛認識的好朋友……”
“他?”中年人皺眉。
秦銘說“就是淫賊兄啊……他和我趣味相投,都喜歡美女,故而惺惺相惜,情不自禁,成了好兄弟。
正所謂,革命的友誼無非就是一起同過窗,一起嫖過娼。同窗哪比得上嫖娼?我和淫賊兄的友誼,就是建立在一個嫖字上的。
這次,咱們一起玩女人,他卻被抓了,我於心不忍,所以也想去劫獄,不成想有人救他,於是一路尾隨。
然而,一路下來,本以為已成定局,可哪知橫生變故,危急時刻,我不得不出手。卻……唉,我沒用啊!”
秦銘說的那叫一個感慨激昂啊,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和那個采花大盜的關係有多好呢。
在場不少人都信了,畢竟剛剛秦銘的確出手,還被打傷了,不信不行啊。
不過那中年人卻懷疑“你說你和我們少舵主關係那麼鐵,那你可知道他的名字和身份?”
秦銘看向中年人,認真的說“老兄,一看你就沒有和哥們兒一起嫖過娼啊,這種革命的友誼,已經鐵到了一種境地,建立在嫖字上的情誼,豈是普通的關係?
何況,這樣的情誼,哪裡還糾結對方叫什麼啊?好比說你去嫖娼,遇到了一個和你一樣趣味相投的人一起去,你們會問對方姓名嗎?
這很重要嗎?不,這不重要。正所謂,嫖字當頭,情比金堅,雖不相識,卻勝似老友啊!你懂嗎?”
中年人被秦銘說的一愣一愣的,仔細想想,莫名其妙的覺得好有道理。
周圍不少人都點點頭,便是很有道理,尤其是一些臉上露出猥瑣笑容的男人,一個個都一副我懂的的表情。
“可是……還是不對啊,少舵主是采花大盜,不是去嫖啊?”中年人皺眉。
秦銘無語了“你都說我和他是采花啦,嫖娼都不問姓名,何況采花?難道一邊采花還一邊聊天喂,你叫什麼名字啊?”
“哈哈哈……”
不少人都哈哈大笑了,中年人整的挺尷尬,咳嗽一聲說“倒也是啊,這麼說,你不知道咱們少舵主名字,反而才合理。”
秦銘一副本來就是的模樣。
那中年人相信了秦銘,說“唉,可惜啊,少舵主又被抓了,看來朝廷高手也不少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