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逍遙君王!
大公主的心確實很大,第一次成親,男人被秦銘閹了,第二次成親,被秦銘整黃了。
現在好吧,第三次成親,她又叫秦銘去,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雖然此行很危險,但秦銘得去,而且並不打算帶太多人去,就正常的隨行隊伍,和一些暗衛就行了。
至於五色使者,自然是要帶上,賴閱金也要帶上。
當天晚上,他就下令,讓大家準備,第二天一早,他便以出使的名義,出發,向著西蒼國去了。
外界傳言,楚國給了西蒼國不死藥,所以,表麵上楚國和西蒼國關係不錯。
暗地裡的勾當,隻有秦銘和西蒼國新皇帝才知道了。
從楚國出發,一路西下,秦銘正好以皇帝之名,巡遊西邊,所過之處,州府縣衙的官員都要拜見,地方官們都努力的在地方做的更好,生怕這次皇帝出巡,會看到不好的東西。
經過三四天的時間,秦銘的百人隊伍出了西部,又過了幾個時辰,才進入了西蒼國的地盤。
進入西蒼國地盤後,西蒼國派來接待的官員親自帶路,引著秦銘的隊伍穿越小半個西蒼國,行了近兩天,才到了西蒼國的都城。
這裡,秦銘很熟悉,畢竟來過一次。
進城後,接待官員安排秦銘入住了一個行宮,畢竟是皇帝,總不能住在四方館這種地方。
西蒼國有一處專門接待外國皇帝的行宮,雖然不是很大,但幾處宮殿裡,也足夠一些帝王居住。
畢竟是大國,平日裡,也有他國皇帝過來,所以住的地方,自然是安排妥當。
住在行宮裡,秦銘受到的待遇,隻能說一般般。
他也沒在意,身處一處名叫朝陽殿的行宮裡,低調淡定。
大廳裡,白袍對秦銘說“陛下,您好歹是楚國皇帝,來了西蒼國,西蒼國皇帝居然也不來接見,實在可氣!”
秦銘說“稍安勿躁,這是故意晾著我們呢,在意就上當了。”
聞言,白袍微微點頭,說“臣明白了!”
秦銘繼續坐著喝茶。
而在接下來的兩天裡,居然都沒有人來過問他。
堂堂一個楚國的皇帝,到了西蒼國,竟無人問津。
反觀行宮裡其他幾個大殿裡入住的彆國皇帝,待遇完全不一樣。
那些皇帝所住之地,每日都有西蒼國大臣來拜訪,或有太監進出傳話。
時不時,也有西蒼國重要的大人物,和這些他國皇帝見麵。
甚至西蒼國新皇帝還請了幾個皇帝過去見麵用膳。
唯獨秦銘行宮前,無人踏足,好似被遺忘了。
然而,秦銘知道,越是如此,越證明西蒼國新皇帝對他的態度,這不就是故意晾著他?而非,真的不在意。
麵對這種情況,秦銘完全不在意。
不過,這種情況,卻也被其他幾國皇帝發現了。
大家都是皇帝,在西蒼國,楚國皇帝卻被如此針對,大家自然好奇的很。
由於西蒼國周圍的國家,距離楚國比較遠,所以對楚國幾乎沒有了解,隻是知道,上次楚國有不死藥,被西蒼國先帝吃了。
按理說,西蒼國和楚國不應該關係還不錯才對嘛?
不過既然這麼被忽視,也讓這幾個國家的皇帝,有了優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