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果然不慌不忙起來,一抱拳,平淡的說“回稟陛下,宮外來了一個人……”
“什麼?這種事,你也給朕彙報?”不聽完,金國皇帝就急了。
怒喝“宮外什麼時候不來人?哪天不來人?來的人,能進你就讓他進,不能進就彆讓他進,這麼簡單的問題,不是還要來問朕吧?”
那侍衛忙說“陛下,屬下不知該不該讓他進……此人特殊!”
“特殊,能有多特殊啊?三頭六臂?”金國皇帝無語。
那侍衛搖了搖頭“但也沒啥奇特,隻是他說他是……”
“他是誰?啊?就是他說他是天王老子,不能進也不能進啊,你還要來問朕?”金國皇帝憤怒。
那侍衛也有些不爽了,就不能等老子把話說完?於是,他急忙開口
“他說他叫秦銘……”
金國皇帝怒斥“他叫什麼也不行,能不能進你心裡沒數嗎?這和叫什麼名字有關係嗎?他就是和朕同名同姓……”
說到這裡,他停了下來,問“他叫什麼?”
“回陛下,他說他是楚國秦銘……”侍衛回答。
金國皇帝咽了口唾沫,說“那你還愣著乾什麼?快請!”
那侍衛鬆了口氣,心想這下不囉嗦了?
於是趕緊起身,出去請秦銘。
再看幾個大臣,此刻都像是用古怪的眼神看著這位皇帝,似乎都想問問,剛剛哪位硬氣的皇帝,去哪兒了?
而這位皇帝卻不以為意,反而還提醒幾個大臣“爾等切不可再提我金國當初欲伐楚一事。”
“陛下,秦銘此次突然來我金國,臣覺得,恐怕,是為了筱舞公主……”
皇帝眉頭緊皺“若是如此,朕自會有辦法對付他,想讓朕當了葉筱舞,哼,不可能!”
幾個大臣啞然,心想,希望你麵對秦銘,還能如此霸氣……
養心殿,金國皇帝多少,還是有些坐立不安的。
他沒見過秦銘,但關於秦銘的事,他可是聽說了太多。
說不怕,那是不可能的。
而在緊張的等待著,一身簡裝常服的秦銘,緩緩走了進來。
隻見秦銘雙手負在身後,那久居上位的氣場,和本身就有的氣質,所釋放出來的氣勢,仿佛他此刻本就龍袍加身一般。
雖不穿龍袍,卻比穿了龍袍金國皇帝,氣場可強了太多。
這兩相對比,幾個大臣心中暗歎。
秦銘進來後,眯著眼睛蔑視的看了看金國皇帝,說“金國什麼時候,也換了皇帝?”
金國皇帝起身,說“先帝駕崩於兩三月前,不知楚皇突然造訪我金國,所為何事?”
秦銘隨意的走到了金國皇帝原本坐著的龍椅,隨即大搖大擺的就坐下了,絲毫沒有把這位金國皇帝,放在眼裡。
“朕此來,所謂一事,讓葉筱舞,出來見朕!”秦銘淡淡開口。
金國皇帝見秦銘坐他位子,已經不爽,聽秦銘如此霸道口氣,更是火大,說
“那楚皇你可能白來了,她不在金國。”
秦銘麵無表情“給你一刻鐘時間,見不到人,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