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瞥了眼秦銘“不曾!”
秦銘無奈,遂又問“那這裡,可還有客棧?”
“有,但你沒必要住!”小二回答。
秦銘皺眉“因何?”
“你是外鄉人吧?”小二問。
秦銘點頭,說“那又如何?”
“本店不收將死房客,或者說其他酒樓客棧也不會收,客官若是有幾分氣魄,不妨進店吃些酒菜,也能做個飽死鬼!”小二開口。
秦銘微怒“好你個店小二,怎麼做生意?住你店你說我將死,還讓我吃點酒菜做飽死鬼?你如此待客,這生意豈能做的下去?”
“嘁,好心提醒,你不知好歹,罷了,你最好是飯菜也不要吃了,去吧!”店小二擺手。
秦銘當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做生意的,遇到個脾氣不好的,不得把這店給他砸了?
不過秦銘沒衝動,冷靜一下,找到關鍵問題,說“聽你這意思,外鄉人,不能住店,今夜還得死?”
“算你還明白了,不錯,夜裡就是我們本地人都不敢在大街上遊蕩,你一個外地人,恐怕是不知道禁忌,故而……嗬嗬,等死吧!”小二看秦銘,宛若看著死人。
說完後,小二似乎懶得再和秦銘多做廢話,就不再搭理。
秦銘帶著疑惑,卻也不再多問,繼續在大街上走著,尋找客棧。
可這一路遇到的幾個客棧,竟然沒有一個人收秦銘。
這下好了,葉筱舞弄丟了,住的地方也都沒了。
一時間,秦銘竟然茫然起來。
這一身還是濕的呢,沒辦法,他準備偷偷溜進一個客棧的客房,悄悄住一晚。
至於葉筱舞,隻能等天亮了再繼續找了。
他可以肯定,葉筱舞已經被人藏在了這座城,現在如此大雨,他根本就普通無頭蒼蠅,不可能找得到。
想到這裡,秦銘認準一個客棧,準備用輕功,從窗戶進去住一夜。
可就在這時,雨夜的大街上的儘頭,緩緩走過來一些身影。
那身影,有十幾個人,穿著白色的長衫,戴著白色方方正正的帽子,看不清麵容,在雨夜裡排列整齊,緩緩的走著。
大街上沒有人,非常陰暗,故而,這一幕非常古怪,甚至很嚇人。
秦銘皺眉,心想這縣城,未免太古怪,就這隊伍,大半夜不睡覺,十幾個人排列整齊,穿著古怪的在大街上走,不嚇死人才怪!
關鍵是,那寬大的白色長衫拖在地上,所以一雙腳看不到,而這些人移動的非常穩,不像是在走,反而……如同在飄。
秦銘大概明白了,這是在裝神弄鬼啊。
他最不怕的,就是裝神弄鬼的,因為他相信,這世上是沒有鬼的,而作為一個現代人,他更加是不會被這種看起來古怪的現象所嚇倒。
故而,隻是冷笑一聲,就現在原地。
隨著那些身影的靠近,走在最前麵的兩個隱約發出聲音
“陰兵過境,生人回避,如不回避,隨入地獄…………”
說著,其中一個長衫的家夥那寬大的袖子裡一抖,一個鎖鏈飛出,對著秦銘而來。
秦銘冷笑一聲“我一眼就看出你們在裝神弄鬼,大膽歹徒,我要你們原形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