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中軍大帳裡,項琨正在處理著傳來的軍務不由得時而皺眉,時而高興。
就在這個時候,許褚走了進來單膝跪地大聲地說道。
“啟稟陛下,外麵來了一支由女人組成的騎兵部隊!為首的一名女性要求求見陛下!”
“他們有多少人啊?”
項琨沒有在意低著頭仍然批改這軍務微微一笑地說道。
“大約三四百人!為首的女子十分的漂亮啊!”
許褚看著麵前的這個項琨不由得一臉微笑地說道。
“哦!這麼說的話,那也對得起朕去親自見一麵了啊!”
項琨聽完之後十分好奇,然後將筆放下直起身嘴角上揚的說道。
“陛下!陛下!陛下!”
項琨帶著許褚走了出去,來到外麵之後那些拿著兵器的大楚帝國精甲虎視眈眈的看著麵前這些異族女人們。
“都放下吧!他們是什麼啊?”
項琨轉過頭問著麵前的當值的基地警備將領微微一笑地說道。
“陛下!我們聽不懂她們的語言所以不知道來人的身份!”
一名副將看著麵前的陛下不由得一有些羞愧的大聲地說道。
“這也怪不得你!這位姑娘,你聽得懂拉丁語嗎?”
項琨走上前看著麵前的為首的女性一臉微笑地說道。
“難道堂堂的大楚帝國的君主不會我們埃及語言嗎?”
為首的女性看著麵前的這個雖然已經五十因為吃了長生不老藥所以定格在三十歲的項琨印象十分不錯的大聲地說道。
“你應該會說我們漢語才對!這樣才符合你們這些占領民的義務!”
項琨看著麵前的這個出口不遜的女人一臉嘲諷地說道。
“占領民!我們可不是占領民!我們可是羅馬帝國埃及行省的合法公民。”
女人看著麵前的這個渾身上下都散發的君主威嚴且不怒自威的項琨頓時找到了一個人的身影,但是搖了搖頭下一刻有些倔強地說道。
“我隻是想知道你來到這裡,是我們大楚帝國的敵人還是朋友呢?”項琨仍然不緊不慢的問著。
“我想我們可以成為朋友!因為我們同樣痛恨羅馬帝國不是嗎?”
女人看著麵前的項琨更加沉穩不由得一臉微笑地說道。
“敵人!朋友!你應該知道你們的後路自從你進入我這裡就已經被斷了啊!”
“但是我今天到是可以放你一次,你走吧!戰場永遠不是女人的歸宿,又其實你這樣漂亮的女人!”
項琨一揮手,那些埃及女性騎兵背後,原本戍守的大量精甲頓時讓開一條路。
“你說我是漂亮的女人,那你想要占有我嗎?”
漂亮的女人走進來到了項琨的麵前很近的距離停了下來,然後輕輕的在項琨的耳邊用言語挑逗著。
而一旁的許褚以及武衛軍全部將刀放在刀柄上十分緊張。
“我想確定你是不是那個人?”
項琨看著麵前的這個這個埃及女子不由地一臉微笑地說道。
“你說的那個人是誰啊?”
女子看著麵前的這個項琨不由地一臉醉人的微笑說道。
“克裡奧帕特拉七世!”
項琨看著麵前的這一雙在後世見識過的眼睛幽幽地說道。
“你!都說你真的可以洞察秋毫,果然沒有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