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空間屋!
泰清心裡一個咯噔,鎮定自若地看著王艾博,一副專心致誌的樣子。
苗雨沒看出什麼破綻,瞟了一眼王艾博,眼裡寫滿警告敢亂說話就踢出局!
王艾博收回了手,指著地圖繼續說“工匠爬上岸繪製了這張圖,這裡是他的位置……”他的手指在圖紙上滑動,最後落在一個位置上“這裡是陵墓所在,但是,這個門卻不是入口,是陷阱!”
“你說這麼多是要告訴我什麼?”苗雨看著圖紙猛然問。
“據工匠描述,我可以確定肉身重塑的材料在這座陵墓裡可以找到,分彆是人皮油、萬年羊脂玉、靈仙藕!”王艾博盯著墓穴一字一頓地說。
“什麼?!”苗雨眼眸一凝,盯著圖紙反問“你確定?”
王艾博沒有正麵回答,而是又掏出一張圖“這是根據工匠的描述繪製的圖案,我可以確定就是這三樣東西。”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工匠的其中一個兒子因為熬不住貧窮,不顧他的勸阻,帶了不少族人去挖掘陵墓,結果全部失蹤,過了許久,屍體在距離陵墓很遠的水域出現了,屍身滿是傷痕,有的還殘缺不全!”
大家都唏噓不已,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根本無法判斷對錯。
“後來,工匠死後,他的後人才公開了這一切,並拍賣了他的圖紙,之後,在某一天,發生了滅門慘案,他們全族上下被血洗一空!”
大家都沉默地看著圖紙,仿佛看到了鮮血淋漓的渲染。
圖紙上繪製的十餘種物件,其中一盞奇形怪狀的燈吸引了大家的眼球。
“這是長明燈,這盞油燈裡裝的就是人皮油,萬年都不會熄滅。
這位帝王殘暴不仁,他將死囚剝皮後熬油,收藏起來,放在提前建造好的陵墓裡備用。”
大家看著長明燈不禁打了個顫,仿佛看到無數冤魂在哭嚎。
“這塊羊脂玉取自萬年琥珀裡的一條恐龍化石,以頓計位。”
泰清一臉崇拜地看著王艾博,滿眼都是星星,和他相比,自己那點考古知識根本不算什麼。
“至於靈仙藕來曆就大了,據說這是當年帝王為自己準備的靈物,它的出處有各種說法,有的說取自天山雪蓮、有的說萬年雪峰山某個奇怪的洞裡,這個洞會移動,無法尋跡……總之來曆不凡。
這位帝王按照方士的要求將陵墓建造成一個陣法,大家看……”王艾博拿出一張圖紙拓本,圖案和原始作品一模一樣。
他拿出一支紅筆在圖紙上劃過,所有的腦袋都擠在一起,盯著他的手。
隨著他的筆劃,漸漸出現了一個輪廓,還未完工,小肉圓就喊了“龍!”
其實大家都看出來了,但是王艾博依舊毫不吝嗇地給了她一個讚“乖孩子,好聰明!”
小肉圓瞬間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屋裡頓時陽光了許多。
泰清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抽,曼寒偷眼在父女倆中間徘徊,又生怕苗雨發現,一秒就返回了圖紙。
王艾博劃出一條龍後,還未停止,在龍嘴附近劃出一個圓球。
“真龍戲珠陣!”王艾博畫上最後一筆終點,嘴裡說著。
“這陣法有什麼特彆的嗎?”彭玉碎忍不住問。
“這個龍脈陣法是一個聚靈陣,龍身是由水銀組成,其內布置著各種死亡陷阱,那個僥幸逃脫的工匠負責的區域在這裡……”王艾博在龍腹某處畫了一個紅圈“這裡就有萬箭穿心、倒勾翻板、毒液湖……幾乎每隔百步就有一個坑人的裝置。”
“真陰險。”
“整個陣法圍繞著龍脈走向,最核心位置並不在龍身……”
“龍珠!”苗雨凝視著那個碩大的圓球,輕聲說。
“對,聰明!”王艾博又毫不吝嗇地給妻子一個讚,苗雨白了他一眼,在他眼裡卻風情萬種,以至於他又發愣了一下。
泰清乾咳了一聲才喚回他的心神,苗雨矛盾地發現,自己竟然有些竊喜。
“我猜測龍珠裡有靈仙藕和帝王屍。”
“啊!”
“龍嘴裡源源不斷地將地脈裡的靈氣灌入龍珠內……這位帝王渴望有朝一日可以複活重生!”
“癡心妄想!”戰不殤嗤之以鼻地說,身後卻傳來另一個聲音嘰裡咕嚕半天沒人聽懂。
大家回頭看到小祭祀和村長站在他們後麵,苗雨衝他點了點頭“他意思是,他都可以複活,那個人也可以。”
“為什麼阿澤他們說的魚人語言我聽的懂,小祭祀的我卻聽不懂。”泰清不解地問。
“因為阿澤他們說的都很簡單,而且都是常用的,通俗易懂。”村長解釋了“另外,我們因為學過你們的語言,每次說話都會參雜通用語……總之,我們彼此都很熟悉了,簡剛蘇醒,請大家多多關照。”
“哪裡哪裡,歡迎歡迎。”泰清熱情地上前,抱住簡。
簡的身體僵硬了一下,才適應了泰清的熱情,恢複如常,反手抱住泰清的肩膀。其他人也上前碰肩或握手。
苗雨拿出權力之眼交給小祭祀,不容推卻,塞進他手裡“這是你父親就給你的,我隻是暫時保管而已。”
小祭祀感激地看著她“但是,你就是我們的大祭司,你要繼續帶領我們!”他的體內也有苗雨的血液,所以,對苗雨本能的親近。
“嗯,等你完全成長了再說。”苗雨請他們入座,指著龍珠說“那個帝王情況和你不同,你有深厚的鮮活靈魂力,而他靈魂已經死亡,古人愚昧,沒有靈魂掌控身體,如何吸收靈力滋養肉身?”
“這是陵墓坐標。”王艾博指著圖紙上方一行數字“這是我在後期無聊沒事的時候,在原始位置根據大陸板塊推移走向,計算出來的,精確率百分之八十。”
“還好有坐標,否則現在到處都是黑水怎麼找尋。”恐懼抱著小念軍,另一隻手摟著雪曼妙曼的腰肢,他比以前明朗了許多。
“黑水?”村長皺眉了,對黑水他有深深地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