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楓抬眼看去,卻見是兩男一女,各自踏著鬼爪、鉤刃、剜心鏟等法器落下地來,男的粗狂凶狠,女的嫵媚妖嬈。
這三人一看形象就是魔教中人,那女的扭著腰肢上前一步媚聲問道:“不知小哥兒從哪裡來,要到何處去啊!”
寧楓張口就答:“貧僧從中土大唐而來,要去西天拜佛求經!”
魔教三人一愣,什麼鬼?你這打扮,也不像和尚啊?一名光頭,滿臉疤痕的大漢對持著一對鬼爪指著寧楓吼道:“小子,不要在那裝瘋賣傻,乖乖回答問題,你到底是什麼人?來狐岐山做甚?”
寧楓連忙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剛一時口誤,在下寧楓,前來狐岐山,求見鬼王!”雖說是來搶東西,哦不,是借東西的,但是寧楓的態度還是很好的。
魔教三人一聽寧楓的名字,在一看他瞳孔的顏色,頓時臉色一邊,驚呼道:“你就是那‘藍瞳妖人’寧楓!”
寧楓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一年多來,自己受不了周一仙的誘惑,四下尋找魔教中人,以北冥奪取對方的修為,來補全自己查克拉的缺陷,而被奪取修為的魔教中人隻以為自己的修為被廢,缺又留的一條性命,又知其名為寧楓,於是就傳開了寧楓的大名,藍瞳妖人。
寧楓表示,我一大好爺們兒,怎麼就成了妖人?幾番抗議無果,藍瞳妖人的名號在魔教一方徹底傳開,成為魔教避之不及以及懸賞的對象,便是正道一方也知道了寧楓這麼一號人物。
寧楓無奈,隻能安慰自己,妖人就妖人吧,總比人妖來的好,於是聳了聳肩回答道:“我是寧楓,但是卻不是什麼藍瞳妖人!要不……三位給在下帶個路?求見一下貴宗宗主?”
持剜心鏟的長發漢子對寧楓道:“好你個妖人,傷我聖教眾多同道,我聖教還未來主動找你,你卻竟然主動找上我鬼王宗來,找死!”漢子說完,持著剜心鏟便向著寧楓胸口鏟來,那剜心鏟之上纏著一股黑氣,鏟刃呈一定的弧形,旁人若是看到這剜心鏟,隻會以抵擋尋常鏟類兵器之法抵擋,卻不知若被這剜心鏟那不起眼的黑氣才是關鍵,不論是吸入些許,或者稍微割破點皮膚,那黑氣會順著人的口鼻或傷口鑽入敵人體內,而後纏繞五臟六腑,快速將其腐蝕,端的是陰毒無比。
寧楓也不知看沒看穿這剜心鏟的關鍵,隻是微微搖頭,裝模作樣的說道:“我這人,真不喜歡打架!”說著,卻是右手五指探出,呈爪形,對著剜心鏟的刃口便爪去。
魔教三人眼看寧楓的動作,都是暗喜,這小子竟然如此托大,藍瞳妖人不過如此,然而接下來,他們三人卻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隻見寧楓抓向剜心鏟的鏟刃,隻聽得整齊的一聲“叮”響,寧楓五指直接洞穿了鏟麵,死死的扣在五個指洞之間,抵住了剜心鏟的前進,寧楓的右手完好無損。
“這……這不可能,我這剜心鏟,乃是極北寒鐵所鑄,怎麼可能被你……被你……”那大漢心驚不已,自己的剜心鏟被人一爪子給抓壞了,而且他發現對方力量之大,自己的法器被死死扣住,進不得,退不得!
寧楓說道:“啊,不好意思,最近新練成一門魔改版的龍象般若功,力量有點大,還暫時不能完美控製。”
寧楓的龍象般若功,被小飛龍幾番修改,已經不是原本的那一版了,最近這一年來,又在周一仙指點之下,已經修煉至大成,在加之進入道玄靈層次,他這一爪子,每一根手指至少都是上萬斤的洞穿之力,在結合運勁之法,他還真的不知道自己這一爪子下去有多大力量,連修行者的法器都無法承受。
鬼王宗另外兩人見狀,連忙對寧楓發起了攻擊。
那手持一對鬼爪的光頭,將兩隻鬼爪拋出,道了一聲“去,”一隻鬼爪直接衝著寧楓喉嚨抓來,另一隻鬼爪飛起饒了一個弧線抓向其後心。
那女子手持一對鉤刃,劃出兩道迷離光弧,那光弧似乎擾人視覺,扭曲空氣,眼看著一對鉤刃似乎距離寧楓還有數米之遠,實際上卻是距離他的脖子不過寸許。
這一男一女眼看寧楓竟然沒有動靜,自己的攻擊就要見功,卻不料寧楓身形陡然變的一片模糊,接著便聽到:“兵兵!”“轟轟!”聲響。
隻見鉤刃折斷,兩隻鬼爪爆裂,女人與光頭大漢吐著血倒飛出去。
那剜心鏟的主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自己兩名同伴的法器被毀,身受重傷,剛剛寧楓那變得模糊的一瞬,他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隻聽寧楓呢喃道:“果然這一招‘道生一’,還沒掌握好,否則出手之間,應當不著痕跡,看來還需好好在領悟一番!”說完,身形又是一瞬間的模糊,“鐺鐺鐺鐺”,那剜心鏟斷成數截,長發漢子噴著血倒飛出數石丈外,直接砸入一片山壁之內,生死不知。
收拾了三個攔路的,寧楓毫不在意,連對方的功力都不打算吸取,畢竟他對這三人不了解,不知其是否是大惡之人,雖然如今他有些行為已經有違“俠義”,但是人總歸還是需要留有一些底限,對方若非真正的大奸大惡之人,寧楓也不願意與多方做過多糾纏,於是便繼續向著狐岐山鬼王宗總壇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