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之外一片樹林之前,寧楓與碧瑤抬眼向林中望去。
隻見此林樹木高直,枝繁葉茂,幾乎遮擋了天空,使得其中一片昏暗,林中更是有輕紗般的薄霧縹緲,一片寂靜,顯得有些陰氣森森。
“這什麼地方?怎麼看起來妖氣彌漫的?”碧瑤皺著眉頭問道。
寧楓點了點頭道:“妖氣彌漫,那就說明咱們來的地方沒錯!走吧!”
寧楓說著,就率先一步踏入林中。
“誒,你等等我!”碧瑤連忙跟了上去。
寧楓在林中信不而行,顯得隨意自在,碧瑤卻是警惕的便走邊張望,不自覺的拉住了寧楓的衣袖,她現在修為被封,安全感全無,來到這看似詭異的樹林當中,竟然生出幾分小女兒怯怯的姿態。
寧楓沒有理會碧瑤,任由她拉著自己的衣袖,向樹林深處走去。
又走了一會,單間林中古木參天,陰氣陣陣,薄霧越發的濃烈,看來已經到了樹林深處。
就在這時,二人忽然聽聞前方霧中傳來一個柔和而帶些淒婉的女子的聲音。
“小鬆崗,月如霜,人如飄絮花亦傷。十數載,三千年,但願向彆不相忘。”
那女聲婉轉,輕聲低吟,雖不見人影,卻又一股哀傷氣息,淡淡傳來。
寧楓看向霧中,微微一笑,道:“找到了!”
碧瑤皺了皺眉,道:“什麼找到了?這裡有古怪?你可小心些,彆連累了本小姐!”
寧楓笑了笑,沒有理會碧瑤,徑自向前方霧中走去。
雖說此時是白天,但林中光線幽暗,加之周圍霧氣清冷,旁邊的灌木叢又不時因為不知從何而來的幽風輕輕晃動,結合著那女聲,顯得越發詭異。
漸漸的,兩人從霧中隱隱看到一個白衣女子的身影,婉約飄蕩,緩緩的從霧中走出,淡淡的看向二人。
寧楓與碧瑤也都是看向那女子,隻見那是個極為柔媚的女子,長而直的秀發披在肩膀,如水一般柔和。白皙的肌膚上,有婉約的美,纖巧的鼻,紅唇淡淡,眼波如水,望了過來。
碧瑤隻覺得自己的內心深處似乎都被這女子看穿,有些不安的看了寧楓一眼,卻見寧楓神色如常,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
“你們……是來殺我的嗎?”女子幽幽的問道。
寧楓搖了搖頭,問道:“你可是三尾妖狐?”
那女子輕輕點了點頭,又問道:“便是我了,你們是來殺我的嗎?”
寧楓搖頭道:“不是,我是來救你們的!”
“我們?”女子皺了皺了,露出一絲疑惑,幽幽的說道:“我們剛此處不久,就被你們找到了,你們又到底是何人?又憑什麼救我們?”
寧楓說道:“我們是什麼人,不要緊,關鍵是,你的那位中了九寒凝冰刺,估計撐不了多久了,我能救他!”
那女子聽聞寧楓的話,竟然不疑有假,頓時一臉欣喜的說道:“當真?”
寧楓點頭道:“當真!”
女子極為欣喜,輕移腳步走到一旁,白色如雪的袖袍輕輕揮動,隻見灌木一開,露出一口井來,遠遠看去,那井邊石塊古舊有綠苔,看來年月頗深。
女子雙手輕輕合十,一臉虔誠的說道:“這是三千年的古井,傳說,隻要在月圓之夜,以虔誠心願,俯首看他,必定能夠得償所願!”
“我十日之前尋到這裡,在月圓之夜許下願望,希望他能得救,不料今日終於得見希望!”
女子抬頭看向寧楓,眼神清澈,卻帶著幾分激動,說道:“若你真能救他,但可提任何要求!”
寧楓點頭,直接開口說道:“我要玄火鑒!”
那女子微微驚訝,說道:“你竟然連玄火鑒在我手上都知曉?莫非你是樊香穀的人!”旋即女子麵上帶上一絲殺氣,道:“是了,知道玄火鑒在我們手上,又知道如何解除九寒凝冰刺,也隻有樊香穀的人!”
寧楓連忙道:“不不不不,我們可不是什麼樊香穀的人,而且這位……”寧楓指了指邊上的碧瑤,說道:“這位,還與你那位,有些親戚關係!”
女子有些好奇的看向碧瑤,問道:“這位妹妹……和他,是親戚?”
碧瑤此時一臉疑惑的看了看寧楓,又看了看那女子,不知二人到底在說些什麼,隻覺得雲裡霧裡。
寧楓說道:“是啊,這位碧瑤姑娘的母親,與你那位的母親,可是姐妹關係!”
“什麼?”碧瑤與那女子都是驚呼出聲。
碧瑤六歲那年,狐岐山遭遇天音寺襲擊,碧瑤與她母親被壓在了垮塌的山下,碧瑤母親為了自己女兒不被餓死,竟然給碧瑤吃自己的肉,喝自己的血,鬼王甚至將碧瑤母親的死,怪到了碧瑤頭上,也是這父女二人一直關係不合的原因,而此事也一直是碧瑤的心魔。
而寧楓的話,讓碧瑤和那女子都極為驚訝。兔兔飛